
人人都說阮芷念命好,空有一副皮囊物質又拜金,卻深受京圈太子爺傅遲琛的寵愛。
名牌珠寶、高奢禮服,都被當做禮物送到她手裏。
可沒人知道,傅遲琛每次送出的禮物,不過是空盒子......
那些真正的禮物都被傅遲琛轉手送給了另一個女人,他的白月光許悅歡。
直到結婚五周年紀念 日,傅遲琛姍姍來遲,身後還帶著許多義憤填膺的受害者。
被偷盜過的那些店家言語滿是鄙夷:“想不到堂堂傅太太不僅拜金粗俗,更是手腳不幹淨。”
“念念,簽下這份認罪書。”
傅遲琛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脅。
阮芷念眼底帶著難以置信,攥緊手裏產檢報告,囁嚅拒絕:“憑什麼?”
“悅歡對我有救命之恩,我絕對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,更何況她就是小孩子心性,根本沒有惡意。你放心,我會給他們相應的賠償,保證絕不會泄露任何消息。這段時間,你就當做去拘留所躲清靜。”
傅遲琛言之鑿鑿,提起許悅歡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。
“好!”
“我答應你,但是我要城南那套別墅作為補償,簽字吧。”
阮芷念笑中帶淚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,簽完認罪書把文件推給了傅遲琛。
“我就知道你識大體。念念,你放心,到時候我去拘留所接你回家。”
說完,利落簽好字,甚至都沒來得及仔細看那份協議。
手機鈴聲響起,許悅歡嬌嗔的聲音傳來,“遲琛,我好像惹禍了,怎麼辦?”
“我馬上過去......”
望著傅遲琛離開的背影,阮芷念的心臟像是被淩遲,眼淚砸在地麵,痛徹心扉。
相戀八年,結婚五年。
傅遲琛是她第一個老板,更是她的初戀。
從戀愛到結婚,她聽過太多外界虛榮拜金的惡評,就連傅家掌權人,傅老爺子都不例外。
可那時傅遲琛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,月老殿前跪求三千台階求婚的事跡轟動全城,婚前更是直接買下千萬豪宅送給阮芷念,對媒體放話:“不介意媒體那些拜金言論,我傅遲琛,就是阮芷念揮霍的底氣!”
許悅歡的出現打破了這份童話般絢麗的美夢。
傅遲琛遭遇仇家報複被人挑斷腳筋,丟進海裏,生死難料,音訊全無。
那陣子,阮芷念萬念俱灰,甚至想過殉情。
直到半年後傅遲琛再次出現,身邊帶著把他從海裏撈回來的許悅歡。
丈夫失而複得,阮芷念欣喜若狂,沒注意到傅遲琛的眼神帶著試探跟不耐煩。
於是,許悅歡頻繁地出現在他們生活當中。
起初是被搶占的珠寶首飾,禮服等等,後麵是家裏主臥的居住權,甚至垃圾桶裏還有用過的計生用品......
那一刻,阮芷念知道,她連傅遲琛都要讓出去了。
她質問過傅遲琛,是不是愛上許悅歡?
“無論對她的感情怎麼樣,我的妻子隻有你。”
模棱兩可的回答,上流圈都這樣。
婚禮上,傅遲琛承諾,此生隻愛她一人,有些話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從拘留所出來,已經是十天後。
傅遲琛親自接她出獄,回到家許悅歡站在別墅前,淺笑嫣嫣,俏皮眨了眨眼睛,“幸好遲琛哥心疼我,不然這次吃苦的就是我了,謝謝你呀念念姐!恭喜你回來!”
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,離婚冷靜期還剩半個多月,往後這些跟她再無瓜葛,隻是孩子,她還沒想好。
阮芷念不想惹事,邁步上樓,跟許悅歡擦身而過的瞬間,腰間傳來一股推力。
身體滾下樓梯,腹部傳來一陣劇痛。
“遲琛我勢在必得,要怪就怪你孩子命不好,去死吧。”
阮芷念瞳孔放大,來不及呼救,就看到許悅歡跪在她麵前。
“念念姐,求你別趕我走,要打要罵都隨你......我不要錢,我隻是想陪在遲琛哥身邊。”
傅遲琛出來就看到這一幕,他快步抱起來許悅歡,警告看向地上的人。
“阮芷念,你鬧夠沒有?是我讓你去頂罪,你如果有怨氣衝我來!悅歡跟你不一樣,她從來都不在乎我有沒有錢,她講義氣重感情,單純善良,我警告過你不要爭風吃醋。”
阮芷念無助狼狽地搖頭,下腹濕熱感越發明顯。
“遲琛,帶我去醫院,孩子,孩子好像沒了。”
可男人渾然不聽,挺拔地跨過她,甚至要讓帶她過來的司機把車開走。
“夫人下麵好像在流血。”
傅遲琛身體一僵,準備回頭,許悅歡嬌聲說冷。
“你去給她買衛生巾......”
他頓了頓,“順便買個紅糖水,讓她跪兩小時就帶回去。”
阮芷念聽見,心如刀割,回頭看去,隻有保時捷離開的車影和無盡的夜色。
下腹的血越來越多,陳年舊傷,讓腿部也跟著疼起來。
等司機回來,阮芷念早已沒有任何意識。
再醒來是第二天,那份產檢單變成流產注意事項。
新聞裏,傅遲琛公布許悅歡成為他的助理,兩人在聚光燈下,被誇郎才女貌。
傅老爺子拄拐過來,看見這一幕。
“遲琛不懂事,你是好孩子,放心,我老頭子的話他還是能聽得進去。”
阮芷念心如死灰的搖頭,手放在空蕩蕩的小腹。
“您當初讓我選,留在傅遲琛身邊,還是拿三個億走人。”
為了讓老爺子覺得自己不是拜金女,她毅然決然的選擇前者。
原來無論過了多久,在傅遲琛看來,她拜金女的身份從沒變過。
金錢交易,最忌諱動心。
“我現在選擇三個億。”
“我會跟他離婚,半個月後離開,麻煩爺爺幫我隱藏蹤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