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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斂人生中的最後兩周，是在逐漸加重的痛苦中度過的。

管家每天都會向我彙報一次情況。

“江先生出現了嚴重的腹水和黃疸，疼痛需要每小時給藥控製。”

“他開始出現幻覺，有時會喊您的名字，有時會對著空氣道歉。”

“昨天他試圖拔掉輸液管，被護士及時發現，清醒後他發了很大的脾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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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份報告送來時，我正在整理女兒的遺物。

那隻平安鎖被我重新清洗幹淨，放在一個鋪著絲綢的小盒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