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節那日,老公帶著兒子去找白月光過除夕。
我抑鬱症再次爆發,割腕自殺。
保姆打不通老公電話,隻能將我送去醫院。
醒來後,兒子拿著畫筆在我臉上畫烏龜,向我吐舌頭。
“壞媽媽,都怪你又打擾了我和玥玥阿姨的約會。”
傅澄明更是微微蹙眉。
“簡禾,折騰這麼多年你不累嗎??”
“要死早點死,別天天用抑鬱症來折磨我們。”
我攥緊掌心,忍住即將流下的眼淚。
既然他們那麼想讓我死,那我就偏偏要好好活著。
......
燈光一閃,我下意識眯起眼睛。
兒子舉著手機晃了晃。
“媽媽臉上的烏龜好搞笑,我要拍給玥玥阿姨看!”
傅澄明隻是摸了摸他的頭,眼神柔和。
“不要打擾玥玥阿姨,她在忙。”
兒子吐了吐舌頭,向門外跑去。
還不忘回頭炫耀。
“才不會呢,玥玥阿姨可喜歡我了。”
傅澄明站在那,溫柔地搖了搖頭。
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們,隻覺得心口酸痛。
父子倆提到管關曉玥時的眼神,如出一轍。
而對躺在病床上的我,不聞不問。
我垂眸,掩下眼底的情緒。
想起坐月子時,我偶然偷聽到傅澄明和婆婆的對話。
“媽,我已經完成你們交給我的任務,和簡禾結婚生子。”
“那麼我和關曉玥的事情,你們也不要管。”
在門外的另一邊,我已經淚流滿麵。
那時,我便想提出離婚。
可是看著嗷嗷待哺的兒子,我隻能繼續這段婚姻。
隻是沒想到,我親手撫養長大的兒子,和他的父親一樣。
更喜歡關曉玥。
而我也在他們日複一日的冷漠中,患上了抑鬱症。
喉嚨像是被哽住,我忍不住幹咳兩聲。
傅澄明轉頭看向我,嘴角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。
“別再鬧了,這樣對孩子不好。”
他眼裏的冷靜刺痛了我。
我冷靜地看著他,第一次下定決心。
“如果你覺得對小澈不好,那麼我們離婚。”
說話的瞬間,他正低頭看著手機。
手指迅速地移動著,嘴角下意識微微揚起。
直到我咳嗽聲想起,他才回神,視線落到我身上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
一股濃濃的無力感包圍著我。
和他結婚的五年,這是常態。
正如微信聊天框裏,永遠都是我的獨角戲。
而他隻會回兩個字——“好的”。
我甚至沒力氣再說一句,就那麼僵在原地。
眼看他要離開,我再次出聲。
“我說,我要離婚!”
可他隻是皺了下額頭,聲音低沉而又嚴肅。
“簡禾,鬧脾氣也有個限度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中升起一絲不耐。
“你不要這樣偏激易怒,怪不得小澈更喜歡曉玥。”
手裏的床單攥得越來越緊。
在他的眼裏,我處處不如關曉玥。
我花2小時精心做的晚餐,他隨口說一句。
“有點淡,不如曉玥做的荷包麵。”
上班前,我替他搭配的領帶。
他搖了搖頭,轉頭從衣櫃裏拿出另一條。
“曉玥送的更合適。”
以至於連夫妻義務的套套,也都是關曉玥喜歡的口味。
為了維持這個看似幸福的家庭,哪怕心中備受煎熬。
我都堅持著這段婚姻。
直到跨年那日,傅澄明推掉我們早已約好的餐廳。
因為關曉玥一句想看煙花。
他和兒子就義無反顧將我拋下。
那一刻,心中壓抑的委屈全部爆發。
我躺在浴室裏,用冰冷的刀鋒,割破手腕。
鮮血流了一地。
直到保姆將我送到醫院。
一條命的代價足夠讓我看清真相。
老公和兒子,我都不要了。
還未等我說話,他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是關曉玥的特別鈴聲。
一首他們二人和兒子合唱的小星星。
傅澄明接起電話,眼神溫柔地要命。
“好,我去接你。”
他毫不猶豫地離開,連絲餘光都未留給我。
等傅澄明走後,爸媽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禾禾,你沒事吧?”
“爸媽支持你離婚,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