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經理一下子愣了,打量她許久,還是起身去外麵通知。
她獨自回到包廂,還沒走近,就聽到林霜的聲音從傅雲徽的手機裏漏了出來。
林霜欣喜地通過視頻電話指著台上的那把手槍。
“先生,我剛剛抵達會場,這把槍真的是送我嗎?我不是在做夢嗎,這不是掌權人才能有的......”
傅雲徽看著她,眼中盡是寵溺。
“你是我最信任的下屬,我的繼承人,我的就是你的,何必分那麼清呢?”
“我們的孩子也希望你擁有一把這樣的槍。”
繼承人,槍?孩子?
江羨聽著這幾個字一怔,隨後恍然大悟。
孩子,孩子......
怪不得傅雲徽寵溺得這麼明目張膽,原來孩子都有了。
父母遺物在前,江羨也沒心情聽下去,在最後一件拍品起拍的時刻跟上去。
“五百萬!”
“五百五十萬!”
“六百......”
競拍抵達白熱化後,有資格有財力堅持競拍的,隻剩下傅雲徽與江羨兩人。
也是這時,事情變得詭異起來。
傅雲徽終於發現了與他競拍的人竟然是江羨,短暫的錯愕後,將手中的競拍牌交給了剛剛抵達現場的林霜。
而林霜,像是戲弄或報複,江羨每報一個數字,林霜就在這個價格的基礎上加一塊錢。
如此拉扯半小時後,不僅看客議論紛紛,傅雲徽更是直接來到江羨麵前,蹙眉道:
“江羨,我不知道你在這兒吃醋爭什麼,但這是我答應給林霜的。”
“她之前的槍是在槍戰中救你才壞的,這是你欠她的,應當補償。”
“是啊姐姐,”大概是有了孩子,林霜說話演都不演了,得意揚揚道,“你一個廢物,要這把槍做什麼?你有這個資格嗎?”
“甚至......你根本都不知道這把槍對使用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麼!”
意味著權力,意味著榮耀。
“而這些,哪是你一個金絲雀能懂的?不像我十三歲拿槍,二十歲追隨先生......
話落,江羨冷笑一聲。
她不懂?
沒有人比她懂,甚至她三歲時就是佩戴這把槍入睡。
直到十年前,家族被血洗,父母掩護她一人逃出。
她就是在那個情況下遇見傅雲徽的。
拍賣會的負責人通過經理的傳述也猜出了這一點。
不久後,因林霜的惡意加價,拍賣行一錘定音,讓江羨以一億的價格成交這把槍。
結果出來後一片嘩然,有震驚這把槍的成交價的,有驚訝江羨身份的。
不過這個疑問很快被人解答,不少賓客口中帶著疑惑:
“江羨?那不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