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傅雲徽喜歡乖的,江羨隱瞞自己殺手之王的身份,給這位黑道教父當了三年的小白兔。
三年溫存,傅雲徽卻開始嫌棄她軟弱無用,轉頭愛上女雇傭兵——林霜。
第一次,江羨撞見林霜替傅寒深擋槍,鮮血淋漓地倒在他懷裏,兩人在血中擁吻,說是來世再會。
第二次,為了騙過敵對勢力追捕的耳目,兩人在被緊盯的豪華酒店裏,真槍實彈糾纏了一夜!
第三次,是江羨為了幫傅雲徽解決叛徒,孤身涉險的那晚。
那晚,她獨自一人血洗間諜老巢,為傅雲徽掃清全部障礙,卻身中兩槍,被困在倉庫。
撐著最後一口氣,她撥通了傅雲徽的電話,但一通,兩通,三通,電話均無回應。
不知撥通了多少個電話後,那邊接了,傳出來的,卻是傅雲徽不耐煩地斥責。
“林霜性子堅強,如果不是手破了皮要去醫院......你卻因流了點血就給我打這麼多電話?江羨,你什麼時候能懂點事?”
懂事?
江羨捂著腹部汩汩流出的鮮血,差點氣笑出聲:“你都要讓你的好林霜當傅夫人了,現在卻叫我懂事?傅雲徽,我要死了!”
傅雲徽卻變了臉色:“什麼死不死的?江羨,收起你那以死相逼的把戲!”
“你一個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,根本不懂我和林霜正在經曆怎樣的生死!”
生死?想到林霜為丈夫擋的那一槍,江羨忍了。
直到大難不死,她紮著厚厚的繃帶回家時,裏頭正一片哄笑。
“傅先生,您家裏那位跟個瓷娃娃似的,一碰就碎,哪有林霜姐這般獨立颯爽!”
“就是,林霜姐可是能單挑十個壯漢的,家裏那位?估計看見血都要嚇暈過去吧!”
“您這話說的,也不怕先生家那隻小白兔聽到鬧騰......”
江羨眸光動了一下,停住腳,下一秒,傅雲徽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“鬧?江羨又哪配跟霜兒比?”
“林霜是頂級的雇傭兵,能與我共患難,至於江羨,”男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撚滅雪茄,眸色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淡,“江羨,一個空有美貌,遇事隻會拖後腿的廢物罷了。”
廢物?一句話,巨大的荒謬席卷江羨全身。
胸口一陣嘲諷,諷刺她這麼多年卻看不清真相,諷刺她愛錯人。
諷刺傅雲徽嘲笑她手無縛雞之力,卻不知道她是全球殺手榜首的“絕影”,被懸賞金額高達二十億,曾讓無數大佬聞風喪膽。
隱退之前,死在她手下的亡魂,比他見過的人頭都多!
但這一切,她從未對他說過。
隻因三年前,在她身負重傷時,傅雲徽隨手救過她一命。
她以為報恩是以身相許,是卸下所有鎧甲,做一個平凡的女人,現在她才明白,她放下的不是屠刀,是腦子。
深吸一口氣,她轉身,撥通了一個沉寂了三年的加密號碼。
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,那頭傳來八道興奮的聲音:“絕影!是你嗎?你終於肯接單了?”
“弟弟。”江羨聲音疲憊,眼神卻格外平靜,“我一周後回來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
電話那頭,頭號黑客,金融天才,特種兵王,殺手新秀......
八個在各自領域頂尖的弟弟難掩興奮:“我就知道我的姐姐,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放下玩了半輩子的槍!”
“天堂口隨時歡迎你回家!我們這就為姐姐安排專機!”
“好!”掛斷電話,江羨眼底一寸寸涼了下來。
她沒急著回去,而是去了一家地下兵工廠。
挑了幾把趁手的兵器後,她換下那身穿了三年的素白棉裙。
那是傅雲徽喜歡的風格,清純、無害、像隻隨時會被驚擾的小白兔。
為了迎合他的惡趣味,她扮了三年的純情小白花,如今,戲散場了,裝束自然也該換了。
片刻後,她身著一襲風衣,大腿外側綁著漆黑的槍套,紅唇黑發,美豔大方。
“您這身裝扮,竟有幾分像我認識的一位大人物......”為她送裝備的老板見此有些恍惚,仔細打量著她的臉。
片刻後,他神色忌憚地免去她的賬單,又態度尊敬地將她送出了門。
江羨微微頷首,算謝過他的好意,回到傅家總堂,她正想把事先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拿出來。
推開大門的瞬間,她的腳步頓住。
客廳的沙發上,林霜正跨坐在傅雲徽的大腿上,雙手環著男人的脖頸。
兩人唇齒交纏,正吻得難舍難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