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倒黴鬼,誰碰誰倒黴。
老媽花三萬塊給我報了個“海歸精英相親局”,非逼我務必帶個金龜婿回家過年。
可到了現場我才發現,全是殺豬盤和暴力狂。
於是,一號“金融巨鱷”剛想對我動手動腳,屁股下的實木椅突然粉碎,尾椎骨直插地麵,當場大小便失禁。
二號“石油王子”想強行拖我去開房,剛把我的手腕拽出淤青,豪車安全氣囊原地爆炸,把他那整容鼻直接炸進了腦殼裏。
三號“深情大叔”最狠,求愛不成惱羞成怒,抄起煙灰缸砸破了我的額頭。
結果下一秒,天花板上的吊燈毫無征兆地墜落,直接把他砸成植物人。
相親局辦了三天,救護車拉走了三批人。
最後老板哭著把報名費退給我,還多給了五萬:“大姐,求您了,去禍害別家婚介所吧,我們還要做生意呢!”
......
“行吧,看你這麼有誠意。”
我掂了掂手裏的信封,整理裙擺,順手把桌上沒動過的澳洲龍蝦打包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記得把我的報名費也退了。”
“退!馬上退!三倍退!”
王誌強連連點頭。
我轉身,踩著高跟鞋走向大門。
就在我一隻腳即將邁出門檻時。
“嘩啦!”
卷簾門落下,砸在地麵。
大廳陷入昏暗。
“王總,這是什麼意思?”
我停步回頭。
陰影裏的王誌強站直身體,擦掉臉上的假眼淚,換上冷笑。
他解開西裝扣子,露出脖子上的青龍紋身和一身橫肉。
“桑景小姐,錢拿了,龍蝦拿了,人打了,就想走?”
王誌強招了招手。
側門被推開。
十幾個持甩棍的保鏢湧出,將我圍住。
“晦氣的東西,你他媽毀了我三位至尊VIP客戶!”
“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,但是這場子今天的損失、名譽費、精神損失費......”
王誌強晃了晃手裏的賬單。
“一共五百萬。這筆賬,咱們得好好算算。”
我挑眉,指了指手裏的五萬塊。
“剛才不是說好了,這是遣散費?”
王誌強逼近,眼神陰狠。
“妹妹,我是怕這筆錢,你有命拿沒命花!”
說完,他開始不懷好意地打量起我的身材,舔了舔嘴唇。
“拿不出錢沒關係,我們這裏有的是讓女人賺錢的路子。”
“我看你底子不錯,雖然晦氣了點,但關了燈都一樣。”
“去地下室培訓幾天,送去給那幾位爺消消火,這債也就平了。”
我歎了口氣,把信封塞進包裏,找了張椅子坐下,翹起二郎腿。
“王總,我勸你善良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從小運氣就不好。”
“你想留我肉償?我怕你這婚介所連地基都得賠進去。”
“少特麼給老子裝神弄鬼!”
王誌強一拍桌子。
“在江城,老子就是天!”
“把她給我抓起來!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......”
他一邊罵,一邊朝我衝來,戴金戒指的手抓向我的頭發。
我沒動,隻是看著他的膝蓋。
就在他的指尖距我發梢零點零一公分時。
“滋啦”
王誌強腳下的大理石地磚崩裂一角。
“噗通!”
王誌強借著衝勢,雙膝跪在我麵前。
“哢嚓!”
膝蓋骨粉碎的聲音。
“啊!!!!”
慘叫響徹大廳,王誌強疼得臉色慘白。
我端坐著,看著跪在我麵前痛哭的王誌強,微微一笑。
“王總,這不過年不過節的,行這麼大禮,”
“我也沒準備紅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