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意識到了他們的反常,肯定必有妖。
以往他們突然間對我這麼好,肯定是必有所求。
要麼就是求我退學,把省下的錢給弟弟報興趣班。
要麼就是求我去打工,把賺來的錢給弟弟點痣。
她們突然間對我這麼好,還做了這麼滿滿一桌子菜。
我弟弟更是笑的像一朵菊花一樣燦爛。
這太詭異了。
暴風雨之前的寧靜,她們肯定是要求我辦一件大事。
可能是人生大事。
我想起來了,我每年大學學費貸款一萬二都是自己勤工儉學賺來的。
可就是這樣自費上大學,爸媽還是逼著我每個月給家裏打兩千塊錢生活費。
否則就沒收我的戶口本和身份證,把我鎖在家裏,不讓我去上大學。
我深知這種家庭,讀書是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,
哪怕每頓飯隻能喝湯吃饅頭,我也咬牙堅持著。
甚至我大二的時候,我媽還笑著跟我說,讓我嫁給鎮長的瘸腿兒子。
“彩禮能拿到二十萬,剛好可以給你弟弟買個車,以後他也好找對象。”
我跪著,流著淚說道:
“爸媽,我不嫁給那個瘸子,你們做一桌子飯菜,不就是逼著我就範嗎。”
“我寧願勤工儉學,以後畢業出來賺二十萬給弟弟,這樣還不行嗎。”
“求求你們了,我不想嫁給鎮長家裏的那個瘸子。”
“我不想毀了一輩子。我做錯了什麼事,你們打我罵我都可以。”
“我身上的錢也都可以給你們!”
說著我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積蓄,兩千零二十七塊五。
有零有整。
爸媽愣住了,我弟弟也是愣住了。
突然之間他們三個一齊起身,過來把我拉了起來。
“晚寧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你是我們最疼愛的女兒,你說不嫁就不嫁,我們怎麼可能會逼著你嫁給瘸子呢?”
爸媽把我給拉起來的時候,我還有些恍惚。
“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“究竟還要在我身上圖謀什麼?”
“我還有什麼可以給你們利用的價值呢。”
“弟弟,你來告訴我!”
我看著沈川,這個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的小混混,此時此刻卻溫文爾雅的拉著我的手,牽著我,把我送回了餐桌前。
“姐姐誒,今天可是你的生日,”
“你這一口蛋糕都不吃,是怎麼回事?”
“也不許願望,豈不是浪費了這良辰美景?”他眼睛裏充滿期待。
“我們可是你的最親的親人,怎麼會害你呢。”
“快吃吧。”
我望著弟弟遞過來的蛋糕,突然間明白過來了什麼。
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憤怒的推開了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