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婚當天,入贅的老伴卻把我帶上婚姻價值評估台,要求我補償他千萬贅禮。
“以我當年的條件,贅個家產過億、省廳級幹部的女兒都綽綽有餘,可你當年就給我五萬塊贅禮,現在理應是你補償我的時候了。”
隨後他開始逐一列舉出自己的價值。
“我每天洗衣做飯,全年無休,按照本市家政平均收入一月一萬五,五十年就是九百萬。”
“我當年中專畢業,相當於現在的碩士研究生,給你老劉家的孩子輔導功課助他們考上一本,從三歲開始,到高考一共十五年,一月三萬,十五年就是五百四十萬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點,我放棄了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,入贅給你五十年,你和你們家親戚對我百般羞辱,我的尊嚴值一千萬!”
評估台的工作人員向我確認。
“劉豔芳女士,您同意您的丈夫做婚姻價值評估嗎?一旦評估完成,就必須按照評估結果進行賠償。”
我看著相濡以沫五十年的丈夫,含淚點了點頭。
“我同意。”
可當評估結果出來後,他卻哭著求我原諒。
......
看到老公楊元龍給我列舉的賬單,一共兩千四百四十萬。
我把身上所有的房產、珠寶、車子、股份賣了,再加上現金剛好就是兩千四百四十萬。
心裏湧起了一股悲涼。
他贅給我五十年,說不定連我愛吃什麼都不知道,但卻對我有多少財產了如指掌。
他是巴不得要將我給吃幹抹淨!
“你這也太不合理了,換作是我嫁給你,難道你也要給我這麼多彩禮嗎?”我當即提出質疑。
可楊元龍卻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,反問道。
“那能一樣嗎?我們不把嫁人叫作入贅吧?再說了,女人嫁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,又不傷你的尊嚴,按理說就應該零彩禮!”
聽著這不要臉的話,我笑了。
五十年了,他一直都這樣雙標。
就在此時,評估台的工作人員說道。
“劉女士,我們已經經過您丈夫的同意,在您家裏裝了一個月的微型攝像頭,我們會根據你們的日常來評估。”
我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合著我再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監視了一個月之久?”
就在此時,兒子劉青陽突然不屑道。
“要是跟你說了,你不得裝出個賢妻良母的樣子?隻要你不知情,才能抓拍到我爸這五十年的委屈!”
楊元龍聽後抹了把淚,拍了拍劉青雲的肩膀。
“好兒子,還是你心疼爸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兒子。
他覺得他爸委屈,怎麼就不覺得我十月懷胎生下他委屈?怎麼不覺得我累死累活工作賺錢委屈?
此刻,我突然覺得他很陌生。
“行,我同意評估,要我賠多少我都認,但我也有個要求,我們現在就簽離婚協議,並且賠償之後,我們兩方的財產都與對方無關。”
楊元龍愣了一下,隨後迫不及待地簽字。
他可能覺得自己穩贏,所以生怕我再分走他“辛苦”得來的財產。
看著他的笑臉,我沒忍住問道。
“你就這麼確定你值這麼多錢?”
他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“我那個兄弟老李也是入贅的,評估後直接分了七八百萬!我比他還優秀,受過的委屈還要多,讓你給我兩千多萬都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聽了這話,我也不說什麼了。
很快,評估開始,並全程直播。
大屏幕出現畫麵,是我們家的客廳日常。
畫麵裏,他在客廳裏忙前忙後,累到腰都直不起來。
可我卻蹺著二郎腿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腦,完全沒有搭把手的意思。
隨後,他又到廚房做了一桌子菜。
可我卻看都沒看一眼,就起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