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教育完我,讓我直接去找二號男主謝瑉。
結果我剛走到謝瑉家門口,就看到有人上吊。
毫無疑問,這個上吊的人是陸婉。
隻見她剛踩上去就哭了兩聲,頭都沒往繩子裏套,就被衝出來的謝瑉救下來。
到了地上,謝婉哭得更厲害了,“謝大人,你不要管我,就讓我去死吧,我已經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。”
謝瑉一臉心疼問她發生了什麼。
陸婉便把我約她去郊外找人侵犯她,結果在太子那裏倒打一耙的事說了出來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“我不明白,我隻是想要一個公道,為什麼就這麼難?難道我們這種普通人就沒辦法為自己伸冤了嗎?”
她的話直擊謝瑉內心。
我連忙回憶了一下原身跟謝瑉的記憶,才發現他是三個攻略對象中最陰狠的人。
他本是江南富商之子,卻因為朝廷大官看上了他娘親,便找了個莫須有的罪名抄了他的家。
他父親入獄,母親被強奪,被那位高官活活玩死。
期間有不滿大官這種做法的親朋好友狀告到官府,紛紛被打回來不說,他們回到家後,都被不同殺手殺害。
我之所以認識謝瑉,是因為他去刺殺那位大官被發現,奄奄一息時逃到了我的閨房。
我將他從鬼門關裏拉回來,藏了他半年。
後來聽說了他的故事後,我求著當宰相的父親給他翻案。
結果父親一聽那位高官的名字就頻頻搖頭。
原來那位高官是王爺,是皇帝的弟弟,除了皇帝,誰也動不了他。
謝瑉憤恨這個不公的世界,多次想要自殺,都被我一次又一次救回來。
我跟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之後拜托父親把他隱姓埋名送進官場,讓他去搜集那位王爺的其他證據。
謝瑉也爭氣,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,如今已是禦前紅人。
謝瑉一直視我為救命恩人。
直到陸婉出現,在她挑唆下,謝瑉變得越來越討厭我。
這次也一樣,隻是聽陸婉說了這些事,他就起身要找我算賬。
一轉身,看到我。
他氣更盛,“你是專門來看婉婉上吊的?蘇清清,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惡毒,竟然逼婉婉去死!”
在他咄咄逼人的語氣下,我想起這種爭吵常有發生。
甚至他還因此針對我的父親,給皇帝吹耳邊風,將我父親連降三級。
“謝瑉,你有病啊,誰想死在別人家門口上吊的,她這不就是吊給你看的。”我白了他一眼,開門見山,“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,我可以幫你翻案,給你父母報仇,但前提是,你要娶我。”
謝瑉還沒開口。
旁邊的陸婉再一次急了,“謝大人,你別聽她亂講,剛才她就是用這一招蠱惑太子殿下,她一個婦人,怎麼可能......”
“你一直要找的證據,我知道在哪。”我開口打斷陸婉的話,“如果你相信我,今晚來找我,我們製定一個計劃。”
甩下這句話,我轉身離開。
我聽到陸婉哭著問謝瑉不會真的相信了我的話吧,她再一次罵我惡毒,心機深。
謝瑉卻一改常態,對她說:“婉婉,你冷靜一些,蘇清清不是這種人。”
聽到這些話,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嗬,男人。
天一擦黑,謝瑉就出現在我房間。
我將證據告知給他,並且跟他說,要想扳倒那個王爺,僅靠他的案子不行,我需要半年的時間去召集其他受害者,到時候民聲鼎沸,就算皇帝不想處置他也不行。
事成之後,謝瑉要履行約定娶我。
好在謝瑉報仇心切,沒有問我跟太子婚約的事,答應後就離開。
他一走,我歎了一口氣,對著另外一扇門開口:“聽了這麼久,可以出來了吧?”
話音剛落,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從暗處走出來,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?”
我還沒回答。
他嗤笑一聲,提著劍向我刺來,“蘇清清,你辱人清白,奪人所愛,妖言惑眾,我今日就替天行道,解決了你。”
燭光打在他臉上,我才意識到這是我的三號攻略對象周修。
眼見雙腿健全的我根本跑不過坐輪椅的他,他又一心要殺我。
性命關天,我想也沒想就告訴他,“我可以治好你的腿!”
周修拿著劍的手一頓,很快又向我撲來,“隻要婉婉能幸福,我可以一輩子站不起來。”
我靠!
遇到個戀愛腦。
於是係統又教我說了一句。
我猶豫半天,劍馬上進我心口了,我才好意思說:“你下麵那毛病,我也能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