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江令嘉!你!”
謝璟舟衝上前狠狠拽住我的手,嗓音裏的怒氣絲毫沒有抑製,
怒吼道,
“虧我想讓你在這裏過的好一點!你給臉不要臉是吧!”
苦澀的滋味從我心中溢出,他謝璟舟到底是哪裏來的臉說出的這番話。
被他弄到這地方,反而被折磨成這樣的我要對他感恩戴德?
又當又立,這是哪裏來的道理。
但現場揭穿他的話,也不知道這幅身體還能不能逃過折磨,堅持到成功逃出去。
他們的目的也還沒弄清,我隻好生生忍下手腕上的疼。
這點疼雖然和之前的折磨比起來不算什麼,但還是疼的要命。
謝璟舟怒極反笑,用了極大的力氣,恨不得將我的手腕捏碎,
“磕頭!”
“必須給我妻子磕頭!”
謝璟舟攬住林苒雪,眼裏再沒一絲不忍,將那股輕蔑全還給了我。
猛地將我扯下馬車後將我狠狠摔在地上,
膝蓋頓時破了皮滲出血跡,幾月前的骨折處也鑽心的痛。
他一腳踩上我本就扭曲的腿,臉上全是報複的爽感,諷刺的嘖嘖兩聲,
“江令嘉啊江令嘉。”
“現在,不管你願不願意入府都得給我磕!”
林苒雪宛宛一笑,牽著謝璟舟在我麵前站定。
傲氣的昂了昂頭施舍道,
“行了,磕頭吧。”
“隻要你磕到我滿意,你放心,一定不會再讓你當乞丐了。”
話音剛落,傭人就眼疾手快的往我嘴裏塞進襪子,捆著我死死往下壓。
“砰砰砰......”
“1”
“2”
......
不知道磕了多少個,嘴裏的襪子也臭得讓人作嘔,讓我直直的暈厥了過去。
“用冷水給我潑醒!繼續磕!”
血水衝刷著我整個人。
林苒雪正準備開口,聽見謝璟舟的吩咐,臉上笑意更盛。
直到我暈過去被水怎麼也潑不醒後,林苒雪才終於滿意,讓人停了下來。
她喜滋滋的湊上踢了我幾腳,歪頭看向謝璟舟,毫不避諱的問道,
“璟舟,怎麼樣,這場直播收益多少?”
謝璟舟比了兩根手指,
“你想要的那個包,可以買20個了。”
林苒雪眼中的欣喜一閃而過,假意不忍道,
“隻是,我們這樣折磨江大小姐,真的好嗎?”
“苒雪,別想太多了。”
謝璟舟語氣中滿滿的得意,
“她還算什麼江大小姐,江家早就找回了真千金,她這個假千金,算得了什麼?”
“根本沒人會來幫她。”
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!
原來我不是江家的親生女兒。
我緊緊攥緊拳頭,整個人都在不由自主的發抖,但也隻能極力克製著,不敢讓人看出半點端倪。
難怪謝璟舟和林苒雪如今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對待我,江家也毫無動作。
淚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,嘴裏的腥甜味越來越濃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繼續聽著謝璟舟說著豬狗不如的話,
“折磨她又可以帶來的收益,我又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,這樣不好嗎?”
林苒雪不滿地嘟囔道,
“可是你偏要帶她一起回去。”
謝璟舟抿嘴輕笑,
“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給你折磨,不是更好?”
車廂裏的我扯起了一抹冷笑,
這兩人,
還真是打的一把好算盤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