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老公江宴跟白月光廝混後得了傳染性癌症。
我做盡潑婦姿態罵跑了白月光。
她哭著跑開,出了車禍成為植物人。
此後,我不辭辛苦陪江宴治療。
所幸癌症初期,化療五年終於病好。
他卻轉頭跟植物人清醒的白月光再次熱絡。
不僅花大價錢治好了她的癌症,還嘲諷我剝奪他追尋真愛的資格。
我受不了作踐,鬧騰離婚。
他卻溫柔道歉,遞我一杯歉意果汁,將我毒成了啞巴,最終落得流落街頭討飯的下場。
再次偶遇江宴。
他摟著白月光,滿身名牌,譏笑著:“這就是你拆散我們的下場!”
然後叫人把我拖進巷子裏羞辱。
我帶著恨意,餓死凍死在冬季初雪的這天。
重生後,我決定不阻止他追尋患癌的真愛。
我要趁他病,奪豪產!
......
我比前世早到家。
正好撞上江宴摟著白月光肆意在沙發上頂撞。
他背對著我。
白月光看見我,越發嫵媚,纖細雙腿緊緊環住他的腰!
放蕩聲響徹整棟別墅。
我寸寸捏緊拳頭。
前世我大吵大鬧。
她哭著跑出門就被車撞成植物人。
江宴知道情況沒有生氣,反而很冷漠,還說她勾引了他,是她活該。
沒多久他病發傳染性癌症。
我悉心照顧五年,病好後他卻責怪我拆散了他們!
當年白月光車禍他的不責怪,變成了隱忍我這個潑婦的委屈。
這五年,他私底下一直在照顧白月光,還花很多的錢給白月光治病!
親眼看到愛了八年的男人在別的女人身上用勁。
心痛到幾乎窒息。
可死前的痛苦,讓我無比清晰。
他不配!
“阿宴,嫂子回來了。”
白月光拉過薄被,蓋住曼妙身軀後,眼神挑釁看向我:
“嫂子別生氣,是我主動勾引的阿宴哥,要怪,就怪我吧。”
江宴毫不掩飾地坐在沙發上,神色冷漠摟過白月光:
“隻要你不鬧騰,想要什麼都可以。”
我們成婚八年,他一向潔身自好。
就連跟我的夫妻生活,都規定一月一次。
死後才知道,他心裏隻有白月光一人,娶我,不過是應付家裏差事。
我忍住恨意:“我要一棟別墅。”
至於這裏,臟得令我惡心。
江宴詫異。
按照以前,他手機裏出現個擦邊視頻,我都會鬧到老宅。
沒想到這一次舞到我臉上,竟然就這麼放過了。
他沒說什麼,淡漠地簽下了贈予協議後,警告我:
“別想著耍花樣。”
“要是老宅那邊知道了,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。”
我拎起包包,將這棟別墅讓給這對真愛:
“沒問題。”
“公司那邊我來處理,你可以專心陪伴回歸的白月光。”
我快步離開,生怕晚一步也被染上晦氣!
我們對外一直都是模範夫妻。
公司品牌也是創立在這個基礎上。
一旦傳出離婚,公司必然受到影響。
所以。
我黎昭,沒有離婚,隻有喪偶!
我在公司忙碌,處理公務。
白月光炫耀的瘋狂給我發送照片。
是江宴和她在各種場所的撞擊。
她眼神挑釁,伴隨著渴望激怒我的期待:
“嫂子,阿宴哥根本就不愛你。”
“聽說你們一月一次的夫妻生活?好可憐。”
“我剛回國阿宴一天要我八次哦。”
我淡淡清除掉江宴出軌的證據。
佯裝不知道。
當晚,江宴給我打電話,通話裏他語氣昏昏沉沉:
“我在家,帶我去醫院。”
我笑了。
喪夫倒計時。
開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