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次考公失敗,爸媽對我失望透頂。
他們很愛我,但他們的嚴格要求讓我喘不過氣,走到了輕生這一步。
是林城安拯救了我,帶我走出了陰影。
他家裏雖然窮,但樂觀堅韌,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。
他給我編了一個草戒指,讓我保留下來,說總有一天他會拿一枚金戒指和我換。
為此他拚了命地工作,熬夜兼職送外賣,終於在我25歲生日那天,拿出了一枚金戒指。
可我不舍得把草戒指還給他,我留了下來。
我有太多我們彼此相愛過的證據和記憶。
所以.......
我怎麼會讓他消失呢?
隱忍半個月之後,我終於找到機會,用相親的借口單獨出門,然後第一時間買票去了曾經上大學的城市。
記憶中林城安成績優異,每年都會拿到獎學金,是導員最喜歡的學生。
可是提起林城安,曾經的導員卻一頭霧水的模樣:“什麼林城安?別說你那一屆了,我這輩子都不認識叫林城安的人啊!”
我當場傻了,這怎麼可能?
我爸媽最多隻能P掉合照上的林城安,做不到真的將他抹除吧?
導員家裏條件很好,爸媽也沒有實力將她收買!
詭異的情況讓我幾乎瘋了,挨個聯係所有認識林城安的人。
可是當年的老同學全都堅稱,對林城安絲毫沒有印象!
我去和林城安同居過的地方找房東,被房東當成精神病趕了出去:“當年租房子的隻有你一個人,哪兒有什麼男朋友?”
就算是林城安的親生父母,也說從來沒有過這個兒子!
他就像是真的消失了一樣,被全世界遺忘........
而我最後的希望,就是曾經捅傷了林城安的那個酒鬼。
他已經出獄了,住在一個破舊的城中村。
我找到他的時候,爸媽和閨蜜楊翹楚也找了過來。
他們通紅的雙眼中是不似作偽的心疼和擔憂。
“小滿,這幾天你去哪兒了?”
“怎麼電話也不接,消息也不回?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?”
但我根本沒有心思回應。
我猛地將他們推開,開始瘋狂砸門。
酒鬼剛剛出獄幾天,落魄不堪,說明並沒有外財,興許還沒有來得及被收買。
再加上他因為我和林城安鋃鐺入獄,妻離子散,一定恨透了我們,絕不會幫忙演戲!
“來了來了,別他媽敲了!”
隨著酒鬼罵罵咧咧地把房門打開,我立刻激動地問道:“你還記不記得我男朋友?就是那個被你捅傷的人?”
酒鬼愣了兩秒,隨即朝我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什麼狗屁男朋友?”
“老子當年捅的是你,我真恨自己下手輕了,沒有一刀把你徹底捅死!”
我頓時瞪大眼睛:“你捅的是我?胡說八道,我身上根本沒有傷口!”
可下一秒,閨蜜楊翹楚抓著我的手臂挽起袖子,指著上麵狹長的刀疤道:“小滿,你怎麼把這件事也給忘了?”
“當年你被捅傷之後,還是我帶你去醫院,陪你包紮的呢。”
那瞬間我如遭雷擊,不敢置信地看著刀疤。
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?
為什麼它在我身上,我卻一直沒有發覺?
我崩潰地嘶吼出來:“不可能!是林城安給我擋的刀,他一定存在!”
“我那麼愛他,我夜夜都會夢見他,他怎麼會是假的呢?”
見我情緒失控,爸媽立刻緊緊地將我抱住。
“小滿啊,你什麼時候才能相信林城安隻是幻覺?”
“就因為一個不存在的人,你要把我們所有人都逼瘋嗎?”
爸媽和楊翹楚悲傷的痛哭聲,讓我渾身僵硬,恐懼地連連後退。
一個荒誕又恐怖的真相在我腦海中浮現!
我明白了!
我什麼都明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