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警界吊車尾。
重案組視我為拖油瓶,警隊高層視我為關係戶。
可沒人知道,我一朝覺醒了“拆彈輔助係統”。
憑借著係統,我在各個模擬演習中大殺四方,徹底一雪前恥。
直到一場特大劫持案行動的前一夜,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裏,身為拆彈專家的老爸一臉焦急:“囡囡,明日那顆代號‘深淵’的定時炸彈!是陷阱!”
可當那個閃爍著紅光的複雜裝置擺在麵前時,係統的聲音卻在腦海裏響起。
【快剪,剪斷藍線,這是解救全城百姓的關鍵,快剪,成為英雄。】
正在我糾結時,卻突然聽到了腹中心聲:
【媽媽醬,別剪,那根藍線連著水銀觸發器!】
【並且,媽媽醬,這個炸彈裏藏了壞東西......剪了你就被炸飛了!】
孩子和老爸站隊,可係統從未出過錯,我該信誰?
......
“婷婷,怎麼了?這根線不剪嗎?”
就在我搖擺不定時,未婚夫兼隊長顧森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倒計時隻剩40秒了,你要再不動手,任務就要失敗了。”
我怔愣地看向操作台,倒計時器發出的“滴滴”聲催命般響起:“40秒!”
這時,係統的聲音卻突然拔高:
【宿主,你還在猶豫什麼?榮耀本屬於我們,可你看看現在是什麼局勢?在誰的掌控中?】
【那些喪心病狂的歹徒,正在試圖通過爆炸製造恐慌!作為人民警察,你難道要貪生怕死嗎?】
“30秒!”
係統話音剛落,倒計時的機械音再次逼近。
顧森的視線掃過鴉雀無聲的警戒線外,握緊了拳頭。
按照正常流程來說,這一剪刀下去,這顆定時炸彈就會停止跳動,我也將立下一等功。
內心陷入一片糾結。
係統的聲音急促起來:
【宿主,你是全場唯一的拆彈手,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無辜市民陷入火海嗎?】
與係統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腹中胎兒的心聲。
她也很著急:
【媽媽醬,不能剪,這是誘餌,你現在如果剪斷它,將來你和外公都會身敗名裂,小寶絕對不會騙你!】
我握著鉗子的手心,沁滿了冷汗。
係統從來都沒出過錯,更何況這件案子關乎全城安危。
既然我有能力,那自然是要全力以赴排除險情。
可腹中孩子說了,這是誘餌,如果我貿然剪斷,很可能會給我和父親帶來危險。
我自己無所謂,可我不能連累我當了一輩子英雄的父親!
想到這裏,我伸出去一半的鉗子,被我半路收了回來。
係統歎了口氣,不再多言。
我抱歉低語:“對不起,等下次再遇到別的炸彈,我一定會拆掉,這次,我不能冒險......”
身後,顧森目光複雜的掃過我,最終一把搶過鉗子:“還有0秒,我來!”
“哢嚓!”
隨著一聲脆響,倒計時定格在00:03。
“成功了!顧隊拆除了‘深淵’!”
周圍的隊員歡呼雀躍。
可我卻忽然覺得顧森擦汗的動作有點眼熟,像是在哪裏演練過無數遍。
“婷婷,你到底怎麼了?”
正在我出神時,顧森擔憂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我側頭,就看到他正一臉關切地看著我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啊?從看到這個炸彈後,就魂不守舍的,整個人都不在狀態,發生什麼事了?還有,你為什麼一直盯著那個被捕的嫌疑人看,是有什麼問題嘛?”
顧森一連串問了好多問題。
我怔怔地看著他,腦海裏卻忽然跳出來係統剛剛說的那句:“你是全場唯一的拆彈手......”
係統說我是全場唯一一個拆彈手,那顧森呢?
他難道不懂拆彈?不然為什麼係統會那麼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