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夜之間,全網都知道,蘇望晴當了十年小三。
喬鹿這個前女友才是正宮。
原本磕兩人的網友更是高舉複合大旗。
蘇氏集團和蘇望晴的香水店門口被擺滿了花圈。
數不清的網友跟風砸店。
蘇父想要勸解,想解釋,卻被砸的頭破血流。
蘇母更是被氣進了醫院。
蘇望晴是被手機震動振醒的。
剛接好的手臂不太靈活。
手機被解鎖的瞬間,接連的消息彈出來。
【蘇家被砸】
【蘇家人全部進急救】
“小晴!別回家!他們都瘋了!晚上我和你爸按照原計劃坐飛機,你坐私家車,我找了很靠譜的人送你回來!”
“老實點讓位,否則你爸的氧氣管我拔了!”
這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消息下麵還陪著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是插著管子的蘇父,蘇母眼睛紅腫坐在病床邊。
看拍攝角度,明顯是在病房內!
他們真是瘋了!
蘇望晴顧不上身體的疼,打電話給助理,讓他帶著保鏢去重症病房保護蘇父。
她電話還未掛斷,病房內的大屏突然打開。
厲硯辭和喬鹿的臉赫然出現。
喬鹿滿臉通紅,手上正拿著一個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條。
身側的人念出來:“在床上,你的前任花樣多嗎?”
屏幕內外都轟然了。
蘇望晴下意識攥緊手機。
手機忽的振動一下,新的消息彈出:“我們玩個遊戲,你給厲硯辭打電話,如果他接了,我就放過你爸,如果他沒接......”
蘇望晴瞳孔緊縮,看著手機上發過來的照片,一雙手已經摸上了蘇父的氧氣管。
“不要!”
她慌亂的撥通厲硯辭的電話,視線緊盯著電視裏的男人,“接電話啊!求你接電話!”
在她期盼的視線中,他終於拿起了手機。
她幾乎呼吸停滯,隻聽見喬鹿說:“他花樣很多,我總是經不住折騰。”
喉間一片血腥。
蘇望晴紅了眼,不想在意喬鹿的話,緊盯厲硯辭的手。
他看向手機了。
可下一秒,他熄屏,收回了兜裏。
一個簡單的動作直接判了蘇望晴死刑。
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針管,一邊接連不斷地撥通他的電話,一邊衝向重症病房,眼淚止不住滑落。
她咆哮著:“接電話!厲硯辭!”
可一次又一次,他明明看見了她的名字,卻從未接聽。
蘇望晴崩潰的站在病房門口,看著蘇父身側變成直線的心跳檢測器,心臟停跳。
腦中耳鳴陣陣。
她張了張嘴,卻喊不出爸字。
“啊!!”
她絕望悲愴。
明明昨天爸爸還給她發消息,說鄉下的屋子裏已經建好了一個花環秋千,專屬於她一個人的。
可現在,他冰冷的躺在這裏。
與此同時,這間病房裏的電視也傳出厲硯辭的聲音:“最難忘的一次送禮嗎?那可能是給喬鹿的父親送白酒了,他把酒當成白開水,一口悶了,睡了三天......”
他從未送過蘇父東西。
蘇望晴麻木的抱著蘇父,“爸,我們回家,我帶你回家。”
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將蘇父火化,將蘇家別墅掛了代售,帶著骨灰壇一路撒紙錢回到醫院。
一輛低調的保姆車停在醫院門口。
蘇母已經躺在裏麵,睡得並不安穩。
副駕坐著的戴墨鏡男人下車為蘇望晴打開車門,“節哀,上車吧。”
蘇望晴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醫院,上車。
在車上把助理最近查到的東西全部上傳到各大社交軟件,定時一周後發布。
車子駛離醫院。
同時,厲硯辭中途離開拍攝現場,來到醫院。
看見路上滿地的紙錢,他右眼皮跳了一下。
看向助理,“夫人一天在幹什麼?”
“保姆說她回家拿了證件。”
厲硯辭看著手中的離婚證,“她消息倒是靈通,我才剛拿到和喬鹿的離婚證,她就準備好跟我去領結婚證。”
說著,他嘴角隱約上揚,“她最近受了委屈,今天是個吉日,適合領證。”
“你讓她下來,我們去民政局。”
“再定一個空中餐廳,她喜歡看夜景。”
從今天起,她就是真正的厲夫人,他不會再讓厲家人欺負她。
他們會再有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