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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頌年被那一巴掌打得偏過頭，半邊臉頰迅速泛起紅痕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。

愣愣的看著被關上的門，笑了起來。

“她在生氣，是不是證明她還在乎我?”

一旁的助理沉默不敢插嘴。

那一巴掌並沒有扇醒他，反而讓他更加放肆。

一早我打開門，就看見江頌年靠在門框邊上，他的眼底布滿紅血絲，胡茬冒出了青黑的茬子，一身昂貴的西裝皺巴巴的，全然沒了往日矜貴的模樣。

看起來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。

“晚亭，你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