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時序從國外比賽提前回來,想給妻子顧如茵一個驚喜。
他坐在加長版勞斯萊斯的駕駛位上,故意將隱私隔板留下一條縫隙,期待她會不會立刻發現自己。
顧如茵上車坐定,側臉冷豔矜貴,身上帶著一股讓他思念入骨的冷香。
他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她了,此刻忍不住貪婪地、一寸寸描摹她的輪廓。
就在他因思念衝破克製,想要開口叫出那聲“茵茵”時,車門再次滑開。
一道挺拔修長的男人身影,裹挾著冷風坐了進來。
時序尚未回神,下一秒,竟看到那個男人將顧如茵壓在了身下。
唇舌交纏間,他喃喃地道:“如茵,幫我......”
時序以為顧如茵遭到了騷擾,急得就要升起隔板衝過去。
卻看見她白皙的手緊緊抓住了男人的後背,表情沉溺地回吻著他,曖昧的喘息聲充斥車廂,像一根根針,猝不及防紮進他心口。
他渾身的血液凝固。
就算親眼看到這一幕,也不願相信那個愛他如命的妻子,竟然出軌了?!
“唔......彥深,停下,還有人......”
男人咬著她的嘴唇,輕笑,“有隔音板怕什麼?隻要你不叫得太大聲,司機聽不見。”
“還是說你怕他聽見了,去向你那個接盤俠老公告密?嗯?”
“我還挺期待,你老公知道自己做了五年的接盤俠,養著我的女人和孩子,臉上又能有什麼表情......”
男人說完,動作更加透著占有欲,整個車身也跟著晃動起來。
殘酷的現實再次狠狠給了時序一巴掌。
說他是接盤俠?!
難道自己深愛了五年的妻子和兒子,都是別人的?
時序腦袋嗡嗡作響,心臟頓時傳來了窒息般的疼痛。
他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,怒氣和屈辱上頭,再也控製不住情緒,猛地一踩油門。
車子直直衝了出去,“嘭”的一聲巨響撞上了樹幹。
巨大的慣性讓車廂裏的兩個人摔滾到地上,同時受驚地盯著他。
男人緊緊護住顧如茵,怒喝一聲,“你不想活了?”
時序沒說話,直接下車把那個男人扯了出來,緊接著,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對方臉上。
可第二拳還沒揮出去,就被兩名保鏢死死架住,男人一腳踹上時序的腹部,痛得他肌肉痙攣,喉頭湧上腥甜的鐵鏽味。
“夠了!”
顧如茵厲聲喝止,在兩人之間隔開,臉上潮紅還未褪去,眉眼卻冷若寒冰。
“時序,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所以你是故意藏在那裏的?”
時序想說要給她驚喜,想說因為很想她,所以比賽一結束,就連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就是想早點見到她,和她一起分享喜悅。
可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。
他依舊不死心、嘶啞地質問她:“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解釋的嗎?”
站在顧如茵身後的男人,攬住她的腰,輕蔑地笑了一聲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林彥深。”
“是如茵的發小,也是她的初戀,更是顧家曾經的聯姻對象,還有最、最重要的一點,我是你兒子小昊的——親生父親。”
林彥深用上位者的姿態睨著他,毫不遮掩地向他宣示主權,輕蔑的笑容裏,看他如看螻蟻一般。
時序死死地盯著顧如茵,想求證、想聽她親口解釋!
顧如茵的眼神微微一沉,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,“沒什麼好解釋的,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時序的心在那一刻,痛到了極致,也涼到了極致。
他閉了閉眼,試圖壓下那股洶湧的情緒,嗓音沙啞地說:“顧如茵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