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首富認回後,假千金突然說能聽到我的心聲。
家族晚宴上,我不小心把紅酒撒到她的禮服上。
她哭著跑向爸媽。
“我聽到了姐姐的心聲!她心裏說假千金不配穿這麼華麗的禮服,所以才故意讓我出醜!”
媽媽的祖傳青花瓷瓶被傭人發現碎了一地。
假千金又梨花帶雨地看向我。
“是姐姐嫉妒媽媽說過要把這個瓷瓶送給我做嫁妝,所以偷偷打碎了它!”
爸爸的公司簽署重要合同前,文件突然不翼而飛。
她再次指著我,
“姐姐把文件藏起來了,她心裏埋怨爸爸媽媽從小給了我很多愛,所以想用這種方法博取關注!”
後來,文件真的在我的臥室裏被找到。
爸爸媽媽一怒之下把我關到地下室,讓我好好反省。
饑寒交迫下,我發起了高燒。
不斷拍打著地下室的門求他們放我出去。
麵對著我的請求,爸爸媽媽問詢的看向假千金。
她掃了我一眼,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姐姐是在裝病,她隻是想趕緊被放出來而已。”
“我都聽到了,其實她心裏恨死爸爸媽媽了。”
看著他們失望的神情,我絕望的癱坐在地上。
可是我,是真的快死了啊。
......
其實這一次,妹妹讀到的心聲並不全是錯的。
因為我是真的很想被放出來。
在地下室裏高燒了半個多月。
我的意識時而清楚,時而模糊。
我知道自己快死了。
因為把我養大的爺爺去世之前也是這樣的。
生命的最後,他趁著自己為數不多清醒的時間。
把我的照片打印出來,貼在了電線杆上。
這才讓我被沈家尋了回來。
我好不容易才找回爸爸媽媽,我舍不得他們。
想在徹底離開前再好好陪陪他們。
可妹妹讀到的心聲把我打回了地獄。
媽媽盯著我,
“沈青青,以前的小打小鬧也就罷了,爸爸媽媽念在缺席了你十多年的童年時光,可以原諒你缺少教養。”
“可這件事,你真的過了!”
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那份合同到底是不是你藏起來的?”
其他的事情冤枉我我都可以不在意。
妹妹宴會上說我潑她紅酒,其實是她絆了我一腳。
放著青花瓷瓶的櫃子很高,我個子小小的,根本夠不到。
我沒有否認,是因為我不願意打破來之不易的溫情。
可這件事,我真的不能認。
那天晚上合同文件在我房間裏被找到時,已經延誤了簽約。
爸爸一根接一根的抽煙。
媽媽也捂著臉,神情疲憊地算著賬單,說這一次公司的損失足足有幾千萬。
這麼嚴重的錯誤我要是認下來,將一輩子被釘在沈家的恥辱柱上。
我拚命把頭搖成了撥浪鼓。
媽媽眼中最後一絲溫柔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望。
“那你就繼續在地下室裏反思吧!”
妹妹拉著媽媽的手適時撒嬌,
“媽媽,別再因為姐姐不開心了。”
“她在山溝溝裏活了十多年,不體諒爸爸媽媽也正常。”
“晚瑤會一直陪著媽媽的。”
聞言,媽媽摸了摸妹妹的頭,歎了口氣。
“要是青青能像你這麼懂事就好了。”
“走吧,說好的一會兒要去迪士尼給你過生日的,快去把新買的裙子換上吧。”
望著妹妹蹦蹦跳跳牽著媽媽離開的背影。
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媽媽,可是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啊。
鐘聲敲響十二下的時候,他們還沒有回家,別墅裏靜悄悄的。
我把半截蠟燭插在涼透了的饅頭上。
閉上眼睛,虔誠的許下願望。
希望新的一歲,我還能陪在爸爸媽媽身邊。
然後吹滅蠟燭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