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的禮堂內,周笑笑作為文工團的台柱子在最後壓軸獻上了一曲獨舞。
謝幕時,她的視線越過眾人,落在了霍鬱川所在的方向。
“在我成長的路上,霍團長為我做了很多很多。所以接下來宴會的第一支交際舞,我想邀請霍團長。”
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,周笑笑的行為,無疑不是在挑戰沈星瑤團長夫人的權威。
“星瑤我......”
“你和她跳吧。”沈星瑤的嗓音有幾分沙啞。
沒有委屈也沒有阻攔,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,隻有五個字,像是在說這一件完全事不關己的瑣事。
霍鬱川心口壓抑的難受。
“笑笑在這麼多人的麵前邀請,如果我拒絕的話會讓她下不來台,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......”
“我沒有不願意。你和她跳吧。”沈星瑤又重複了一遍。
霍鬱川猶豫了片刻,最後還是起身,走向了周笑笑。
現場的的燈光熄滅,隻有一束頂光落在了霍鬱川和周笑笑的身上。
他們配合默契,舞步優雅。
就連沈星瑤也不得不承認,二人的般配。
從小在鄉下出生的她,早早就戳了學,打工來維持生計。
在看到周笑笑跳舞的第一刻,她就祈求著霍鬱川教她舞蹈。
霍鬱川很是不耐的落下了四個字,東施效顰。
從那之後,她再也沒有動過學習舞蹈的念頭。
周圍人看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二人,忍不住的感歎。
【真是郎才女貌啊!誰不知道霍團長和周笑笑從小青梅竹馬,結果竟然最後娶了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!真是可惜了。】
【可不是嗎!我要是這野丫頭,看到周笑笑都羞愧死了!哪裏比得過她半根手指頭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】
每一句都曾讓沈星瑤在深夜輾轉反側。
為了改變這些評價,她拚命想抹去身上“鄉””的印記,想變得像周笑笑一樣,以為那樣就能配得上他,就能讓他多看一眼。
可這一次,她的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一絲的釋然。
再過兩天,她就可以徹底遠離這個讓她恐慌痛苦的地方。
沈星瑤轉身,毫不猶豫的離開。
完全沒有注意到,身後周笑笑給了暗處戴著帽子男人的一個眼神。
走出酒店,夜風呼嘯著湧來。
酒店距離霍家不過一公裏的路程,沈星瑤裹了裹身上的外套,獨自一人走了回去。
經過小巷,她隱隱感覺到了不對。
猛地一回頭,隻見兩個穿著酒店服務員製服的男人跟在她的身後。
“你們做什麼!”
被戳穿的兩個男人沒有絲毫的恐懼,反倒是露出了邪惡的淫笑。
他們對視一眼,“孤男寡女的小巷,你說幹什麼?”
說著,二人加快步子,將沈星瑤摟入懷中。
“救命啊!”
男女力量懸殊,沈星瑤被他們控製住身體,無法動彈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小美人兒~”
沈星瑤嗓音顫抖,“我是霍團長的妻子,你們想要多少錢,我給你們!”
兩人對視一眼發出嘲笑,“找的就是你!周笑笑可是跟我們說了,毀了霍太太的清白,給我們兄弟兩足夠瀟灑一輩子的錢!”
是周笑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