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知夏被嚇壞了,瘋狂掙紮呼救。
男人見狀,立馬用破布死死堵住了她的嘴。
接著,他解開她身上的繩子,開始撕扯她的衣服,嘴裏還不斷吐著汙言穢語。
汗水混著淚水粘在林知夏的臉頰,她拚命揮舞拳頭,試圖擊退男人。
可卻被男人緊緊按住頭,狠狠甩了幾拳。
她嘴角溢著血,不甘心地嘶吼著掙紮著,直到身上隻剩下最後一塊遮羞布......
就在這時,她注意到不遠處有一根鐵棍。
沒有猶豫,她立馬伸手拿起,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。
男人癱倒在地。
林知夏見狀,立馬起身跌跌撞撞朝門外跑去。
恍惚中,她看到了大步朝她跑來的顧西洲。
他一把將她抱在懷裏,同時脫下衣服緊緊裹著她,不斷地安撫著,“沒事了,夏夏,沒事了。”
林知夏精神終於鬆懈下來,兩眼一黑,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是在醫院。
林知夏望著頭頂的白熾燈,回想起昨天經曆的噩夢,仍瑟瑟發抖。
正準備起身,卻聽到外麵傳來薑心儀的聲音:“嶽嶽,你看爸爸多愛你。為了滿足你的生日願望,他竟真的找人打了你林阿姨一頓,以後你可不能再說爸爸不愛你了!”
“別說了,”顧西洲的聲音裏帶著煩躁,“這次夏夏真的被嚇到了,以後你們誰也不準再提這件事!”
林知夏如遭雷擊。
原來昨天發生的一切,竟是顧西洲為了滿足他兒子的生日願望,親手策劃的?
顧西洲走了進來。
“夏夏,你受了驚嚇,這幾天好好休息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一個水杯狠狠砸在了顧西洲的額頭,打斷了他的虛情假意。
他被砸得偏過頭,感覺有一股溫熱順著額頭流下。
他微微皺眉:“夏夏,你怎麼了?”
林知夏死死地盯著他,雙眼布滿血絲,“顧西洲,你這個畜生,憑什麼這樣對我?!”
顧西洲沉默幾秒,他知道林知夏聽到了剛才的話。
“這件事是我不對,我向你道歉。”他眼神認真,“不過好在你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。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,下個月我就把嶽嶽母子送出國,我們好好過日子,好不好?”
林知夏覺得荒誕極了。
極致的疲憊瞬間將她席卷,她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,隻能神情麻木地望著顧西洲。
良久,她幽幽地說了一句,“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
說完,她閉上眼睛,再也沒出聲。
顧西洲輕歎一聲,“那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腳步聲離去,林知夏才睜開眼,給律師打去電話,讓他把離婚協議書送到醫院。
緊接著,她買了一張一天後飛往M國的機票。
最後,她撥通了110報警電話......
第二天,顧西洲又來了。
他在病房裏不斷地忙碌著,獻盡了殷勤,甚至連薑心儀三番兩次給他打電話,他都毫不猶豫地掛斷了。
林知夏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“你還是去照顧自己的老婆孩子吧,我這不需要你。”
顧西洲身形一怔,不明所以地望向她,“你在說什麼?你不就是我老婆?”
“現在已經不是了,”林知夏神情麻木,從抽屜裏拿出離婚協議書,遞到顧西洲麵前,“簽字吧。簽完字,我們就各奔東西,再無牽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