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後我的身體受了很大的損傷。
晚上夢裏也都是我未出世的可憐孩子在哭著說我狠心。
我住進了療養院。
那裏有一群特殊的小朋友。
他們都是聾啞人,我日常會教他們一些手語。
漸漸的,我不會夢到孩子的哭聲了。
反而能夢見這些孩子的笑臉。
周既明和我就是在那裏認識的。
他是誌願者,但是手語用得生疏。
小朋友們的手勢他有時候看不懂什麼意思,就單純地回笑的手勢。
幾周後我看不下去了。
站在他身後幽幽地說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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