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天產檢的路上我收到夏悠悠的信息。
【晚星姐,你們的事情燃哥和我說了】
【我對不起你們,但是燃哥真的隻把我當妹妹】
【今天他喝醉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】
【你來接他好嗎】
我信了。
但是我趕到工作室時。
看到的卻是夏悠悠坐在靳焰身上。
纏綿起伏。
我在床上捱著孕期的痛苦悶哼時。
夏悠悠在享受著歡愉呻吟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幾乎被定在了原地。
靳焰在夏悠悠耳邊不斷喚著寶寶。
夏悠悠抬眼看到我,挑了下眉。
她嘟嘴撒嬌。
“討厭,你欺負人的時候是不是就來一套。”
“和晚星姐在一起也這樣吧。”
靳焰笑了笑,啞聲哄她。
“怎麼會,她的耳朵都聽不見。”
“這種情趣和她玩多浪費。”
靳焰當初保護我時的英勇。
多年後變為了利箭射入我的眉間。
我的殘疾,竟然成為了他們調情的工具。
淚水止不住地湧出。
我再也無法忍受,衝進去將手裏的包狠狠地砸向他們。
片刻的慌張後。
我的丈夫選擇保護另一個女人。
他護著夏悠悠將我重重地推倒在地。
小腹一痛,鮮血逐漸從我的腿間流出。
意識清明的最後時刻。
我看見靳焰在為夏悠悠處理額角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傷口。
在醫院醒來時。
靳焰不耐煩地訓斥我。
“許晚星,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!”
“你知不知道孩子差點就沒有了。”
床頭著各項儀器顯示我此刻虛弱但穩定的體征。
可我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徹底停止跳動。
我麵無表情道:“離婚吧。”
靳焰愣了一下,隨即勾起嘴角。
“怎麼離?”
“公司,孩子,家人。”
“我們被綁得死死的。”
他說的這些裏,唯獨沒有愛。
可當初我們明明是因為愛在一起的。
靳焰俯下身呢喃,溫柔得可怕。
“這一輩子我們都不會分開。”
當初結婚我們互許的誓言此刻應驗。
卻已變成了囚禁我的枷鎖。
這一刻,我清晰無比地意識到。
當初我愛的男孩已經死在了漫長的歲月裏。
現場一片沉默。
主持人在鏡頭外哭得肩膀顫抖,幾次話筒放在嘴邊又放下。
直播間的熱度比我剛進來的時候翻了好幾倍。
【我靠渣男賤女能不能快點死啊】
【貴圈真亂,再也不相信什麼明星寵妻人設了】
【我對你們這屆娛記很失望,20分鐘了還沒扒出來是誰嗎】
主持人問:“那你現在過得好嗎?”
我故意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,逗笑了快把自己妝容哭花的姑娘。
“我離婚了,沒了他當然超級好。”
“現在你可以通過我們節目向他說一句話,你會說什麼呢?”
我搖搖頭,似是感覺不到屏幕那邊靳焰落在我身上的眼神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這麼多年過去我對他沒愛也沒恨了。”
“有些人一旦錯過,應當謝天謝地。”
“夠了!”
我說話突然被人打斷。
對麵連線的靳焰自重逢後強裝的冷靜自持頃刻崩塌。
他的聲音嘶啞。
“當年的事情,全是我錯。”
“可是我求你,別不要我。”
彈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