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爸晚上喝多了,最終也沒有去老房子看我。
第二天一大早,爸爸終於起床了。
我催促他,爸爸你現在該去看我了!
突然他的電話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“老林!快過來,生意出問題了!”
他的合夥人急切的吼道。
他掛了電話,一瞬間又把我拋到腦後了。
急匆匆的走了。
媽媽也聽到了電話內容,她臉色也有些害怕。
她深吸了幾口氣,撫了撫跳的飛快的心。
“老天保佑,千萬不要有事。”
我也雙手合十,為爸爸祈禱。
不過,肯定不會有事的,因為我已經死了嘛,不會再影響他們了。
這次肯定能逢凶化吉的。
媽媽心神不寧,想泡點安神茶。
安神茶在櫃子頂上,她踩著凳子去拿。
結果不小心從凳子上摔了下來。
疼的她齜牙咧嘴。
我想去扶她,也有心無力。
“怎麼回事,林秋這死丫頭到底幹什麼了?!等我見到她,非得揍她一頓不可。”
聽見她的話,我收回了想扶她的手。
媽媽,真的都是我的錯嗎?
這時,林夏突然喊起來。
“媽,張半仙來了!”
媽媽也顧不得疼痛了,連忙爬起來,往外走去。
“張半仙,您快給看看這新宅,是不是有什麼不妥啊,最近家裏的運勢不太好啊!是不是林秋那丫頭還是過得太好了?”
張半仙捋著山羊胡子在新家四處轉悠。
我也跟著他東看西看。
我是真好奇,我已經死了。
難道他還說是我影響的?
突然盯著我的方向,開始飛快的掐手指。
我嚇一跳,難道他能看見我?
他眉頭緊鎖著喃喃自語,“不對......這不對啊…時辰,方位,難道我當年看差了?”
媽媽緊張地問,“怎麼了?張半仙?是不是這掃把星又妨礙新家了?”
我也不錯眼珠地盯著他。
張半仙猛的搖頭,看向媽媽。
眼睛裏竟有一絲罕見的驚疑和尷尬。
“大嫂,我…我可能弄錯了,當年生那孩子是不是在子時天降大雨?”
媽媽一愣,“是啊,生她時難產,打雷又下雨。”
“壞了!”張半仙一拍大腿大聲道,“那不是掃把星,那是“匿星”入命啊!”
“匿星?”媽媽愣住了。
“所謂“匿星”不是吸運,是承壓!”
張半仙語速又急又快,帶著一種急於糾正的迫切。
“這種命格的人,會天生不自覺的替親近的人承擔厄運,晦氣,小災小難,”
“她過得不好,你們才好,是因為她把家裏那些零零碎碎的不順,都吸到自己身上了!”
大家都愣住了。
我有些茫然,原來是這樣嗎?
我不是掃把星?不是我讓大家倒黴,而是我替大家承受了他們的黴運?
那我這十年算什麼?
爸爸這時也回來了,也聽見了這話。
一聲大吼,“快去接林秋!”
我跟著他們急哄哄的往外跑。
終於要發現我了嗎?
他們到了老房子,飛快的爬樓梯,打開門。
一股惡心人的臭味撲麵而來。
他們捂著鼻子幹嘔著。
終於看到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