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真千金,也是村裏出了名的“烏鴉嘴”,好的不靈壞的靈。
因為八字太硬,被豪門父母扔在鄉下十八年。
今年過年,他們為了上市圈錢,把我這個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來聯姻,
除夕當晚,假千金茶裏茶氣地炫耀新車。
我隨口說了句“車不錯,就是容易爆胎”。
結果車子剛出庫門,四個輪子同時爆炸,崩了她一臉機油。
大年初一,親媽罵我沒教養,讓我滾出家門。
我歎了口氣:“媽,大過年的別動怒,容易中風。”
下一秒,她就嘴歪眼斜,流著哈喇子倒在了麻將桌上。
大年初二,親爹想家法伺候我。我看著天花板:
“爸,這吊燈晃悠得厲害,小心削發。”
話音未落,水晶吊燈墜落,正好給他剃了個地中海。
還沒出正月,親爹抱著我的大腿,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:
“女兒啊!算爹求你了!你去霍霍競爭對手吧!我們去自首還不行嗎!”
......
親爹說到做到,連夜讓人把我塞進車裏焊死車門,直奔城南霍家。
霍家是本地地下皇族,表麵做貿易,背地裏全是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我家跟他是死對頭,親爹連爭了三年的地皮都倒貼給霍家當嫁妝。
隻求霍家能收了我這個“妖孽”,霍家別墅燈火通明。
家主霍震天手裏攥著三根粗香,正跪在兩米高的關公像前。
“關二爺保佑,那批‘貨’順利過關,競爭對手全家死絕......”
我被兩個保鏢架著胳膊拖進客廳,霍震天聽見動靜轉過頭。
他陰狠地打量我一眼,冷笑:“這就是林家剛找回來的村姑?命硬?”
我抖肩膀示意保鏢鬆開,走到沙發坐下,端起茶幾上的大紅袍抿了一口。
“霍老板,命硬不硬不知道,但這關二爺臉色發紅啊。”
我放下茶杯指著紫銅關公像:“火氣這麼大,怕是要炸。”
“放屁!”霍震天猛地站起來:“這可是老子花三千萬開過光的!”
“你個烏鴉嘴再敢胡咧咧,老子拔了你的舌頭!”
話音剛落,“哢嚓”一聲,所有人看向那尊神像。
關公像那把青龍偃月刀從刀柄處裂開一道縫。
緊接著“砰”一聲巨響,兩米高的關公像毫無征兆地炸裂開來!
銅塊四散飛濺,劈裏啪啦砸向四周。
“啊!我的清明上河圖!”霍震天慘叫一聲。
一塊銅片飛過去,把他身後牆上的千萬名畫劃破。
還有一塊砸進古董架,青花瓷瓶“嘩啦”碎了一地。
客廳狼藉一片,塵土飛揚,霍震天被氣浪掀翻,滿身香灰。
他指著我氣得發抖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我依然坐在沙發上,吹了吹茶杯裏的浮沫:“都說關二爺火氣大你不信。”
“我看你印堂發黑,最近是不是後背發涼?小心點,這隻是開始。”
霍震天爬起來渾身發抖,進門才十分鐘,股票跌停藏獒拉稀。
現在連鎮宅的關公像都炸了,這太邪門了!
霍震天咬牙切齒:“林家老東西果然沒安好心,送個掃把星來霍霍老子!”
“來人!把她腿給我打斷!我看她成了廢人還怎麼作妖!”
門外走進個兩米高的壯漢,霍家打手“泰山”,據說背了不少人命。
泰山拎著實心鋼管,每走一步地板都在震動,俯視著我。
“小娘們,別怪哥哥手狠,隻能怪你這張嘴太欠。”
泰山咧嘴露出一口黃牙,舉起鋼管朝我膝蓋砸下來。
我沒躲,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歎了口氣。
“大個子做人別太囂張,我看你腳下虛浮,地磚剛打蠟容易滑倒。”
我指了指頭頂:“而且那吊燈螺絲鬆了,掉下來可是會死人的。”
“操!去死吧!”泰山掄圓胳膊,鋼管呼嘯而下。
就在這瞬間,泰山鞋底在打過蠟的地磚上滑了一下。
泰山失去平衡猛地向後仰去,鋼管脫手砸碎了落地窗。
他仰麵朝天摔在地上,震得別墅都晃了晃。
頭頂那盞幾百斤重的水晶吊燈,發出金屬斷裂聲。
“轟隆”一聲,吊燈墜落,正好砸在泰山身上。
無數水晶碎片和金屬支架瞬間將泰山淹沒,連慘叫都沒發出。
鮮血順著水晶縫隙流出,在地毯上染開,泰山腿抽搐兩下不動了。
客廳裏一片寂靜,隻有電流聲和掉落的玻璃碎渣聲。
保鏢們張大嘴巴,霍震天癱坐在地臉色慘白,假牙嚇掉掛在嘴邊。
他驚恐地看著我,不住地哆嗦。
我放下空茶杯,拍手起點心渣站起身:“霍老板,還要斷我腿嗎?”
我微笑著走去,霍震天手腳並用地後退,聲音劈叉:“別過來!!”
“快!!把她叉出去!!用防爆盾!!弄到後院狗籠子裏去!!”
“誰慢一步老子斃了誰!!”
一群保鏢反應過來,拿來防爆盾牌和長竹竿,隔著三米把我圍住。
領頭保鏢聲音發顫:“林小姐......請移步......”
我聳聳肩:“行吧,那就去狗籠。”
臨走前我回頭好心提醒:“霍老板,把假牙戴好,別卡喉嚨噎死了。”
“滾!!!滾啊!!”身後傳來霍震天的咆哮,緊接著是“嘔”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