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以為江爺爺看到我的信息,會先來跟我聊聊。
然而江爺爺不理我,他直接把江謹譽罵了一頓。
江謹譽很生氣,他把水杯砸在我腳邊:
“賀昭昭,這麼多年了,你怎麼還是那麼卑鄙!”
“你明知道爺爺會生氣,你為什麼要跟他說。你一點都不顧及他的身體!”
我又氣又冤枉,隻會梗著脖子說:“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,就不要怕人說。”
“一直都是你在氣爺爺,不是我!”
江謹譽眯了眯眼,眸子裏有寒光若隱若現。
我心中一凜。
江謹譽說:“我和謝星子說的都是工作上的事,以你的學曆,聽不懂很正常。”
結婚三年,江謹譽對我的了解總算加深了,他知道踩哪裏我會痛。
我立馬踩了回去:“所以你就可以當著妻子的麵跟別人調情?你根本沒有道德底線。”
江謹譽一噎,指著門道:“賀昭昭,你以後不要過來了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我點頭,起身就走。
江謹譽不打算放過我,他說:
“賀昭昭,你要記得,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,都是你爸媽用命換來的。”
我懵住兩秒,無法相信江謹譽會說出這麼殘忍的話。
他可是江謹譽,我少女時代當做神明去崇拜的人啊。
江謹譽偏過頭不看我。
我想也不想,腳步匆匆地衝到謝星子辦公室。
謝星子正在打電話,見我來了趕忙掛斷。
我咽下自己原本想說的話,隻是高聲叫囂:
“謝星子,你要是再勾引江謹譽,我就讓爺爺把你送走。”
謝星子上下打量我,輕蔑一笑。
我轉身離開,腦子裏卻不斷回放謝星子用R語說的話。
她說:“一切進行得很順利。”
我思來想去,越發不安,就找人去調查謝星子。
兩天後,那個偵探拿著一遝照片來找我邀功:
“親親抱抱都拍到了,疑似滾床單的也拍到好幾張。
第一張照片就是謝星子和江謹譽在病床上相擁而眠。
江謹譽長臂攬著謝星子,似乎仍吻著她的額發。
瞎子都能看出他們非常相愛。
我和江謹譽從未如此親昵。
即便我和他最親密時也沒有如此滿溢的愛意。
私家偵探還在喋喋不休地催我看:
“你往下翻翻,很勁爆!絕對夠做出軌的證據。”
我想笑又想哭:“謝謝你,但我沒法跟他離婚。”
偵探一臉不解。
“我這條命是他爸爸救的,我還是他家養大的。他們家的恩情,我報不完。”
“離婚,隻能是他跟我說。”
我把酬勞遞過去。
偵探收下錢,撓撓頭:
“你要是有空,晚上八點半去醫院看一眼。你的想法可能就變了。”
我去了。
偵探說的沒錯。
親眼看到自己愛的人和別人欲海情天,是不一樣的。
聲音、氣味、還有他們的動作表情,全都烙進腦海,再也忘不了。
轟然一聲,回憶、信仰、希望盡數崩塌。
我突然感到輕鬆。
既然江謹譽不會跟我提離婚,江爺爺也不會答應。
那我就直接解決問題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