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院裏怕出意外取消了虞思淼的放風時間。
而她的心徹底死了,也不再鬧。
七日之後,穆遠洲等在門口,虞思淼卻裝作沒看見,踉蹌地走著。
他看到如此狼狽的虞思淼,心臟不可抑製地緊縮了一下。
他強製地將她拉上車。
“虞老爺子前幾天心臟病發,剛做了心臟手術。”
他在威脅她,虞奶奶的事情不可再讓旁人知道。
她隻有爺爺這一個親人了。
虞思淼忽然就笑了,笑容裏是釋然,“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選了你。”
車停在穆遠洲名下的酒店樓前,他抱起虞思淼大步向前,“爺爺讓我們趕快生個孩子。”
“滾,你不配。”
虞思淼用力地掙紮著,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,直到血肉模糊。
穆遠洲倒吸一口涼氣,卻始終沒鬆開抱著她的手,輕笑。
“省點力氣吧,留著一會再喊。”
屋內一片漆黑,虞思淼被扔在床上,由於她不停掙紮,穆遠洲隻好將她的雙手捆在床頭。
“穆遠洲,你別碰我。”
穆遠洲的手機不適時地響起。
他卻置若罔聞,輕咬她的唇瓣,“專心點。”
可對麵一直不死心,鈴聲歇了又響。
他這才起身出門接電話。
他離開不久,鬱葉進了房間,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癡傻的男人。
她看著虞思淼狼狽的模樣,笑得甜蜜,“遠洲怕你發瘋傷害我,居然把你綁住了,這下子方便了。”
虞思淼咬破嘴唇,恨不得和眼前人同歸於盡。
穆遠洲來教管所接她就是為了將她引來的,受人羞辱的。
鬱葉示意身後的男人蹲下,喂他吃下白色的小藥丸。
“我給他吃的是催情藥,我測過了他的精子活力很高,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?”
鬱葉轉身離開。
癡傻男人一開始還隻敢縮在角落裏,
隨著藥效發作,男人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雙眼赤紅,純粹受生理反應控製,他將她的衣服被撕碎,露出雪白的肌膚。
雙手被捆住,她隻能用還沒捆住的腿胡亂地踢著。
粗糙的手在她身上遊走,惹得她的皮膚一陣戰栗。
屋內燈光突然亮起,穆遠洲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,渾身泛著殺意,“誰準你進來的!”
那癡兒被嚇呆了。
穆遠洲吩咐助理將人拖走,“把他那二兩肉砍下來喂狗,送到緬北!”
他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,外套披在她身上,蓋住大片泄露的春光,“阿淼,你沒事吧。”
她想叫他滾,想拆穿他虛偽的真麵目。
傷口卻因為用力再次崩裂,疼得她咬緊了牙關。
穆遠洲立即起身去尋醫生,“別亂動,等我。”
指針從五走到了六,穆遠洲像是才想起她,給她發來消息,【公司有點急事,我叫了司機來接你。】
虞思淼為自己的等待感到可笑,好在那顆破碎的心已然不會再泛起漣漪。
由於失血過多,她的意識開始有些渙散,強撐著撥通了急救電話,說明了自己的位置。
做完這一切她支撐起身體,想打開房門,傷口滲出的血液染紅了屋內的地毯。
虞思淼又一次進了醫院。
病房外,穆遠洲點燃一支煙,陰鬱的神情隱在煙霧中,卻始終不敢推開她病房的門。
虞思淼醒來後,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吩咐助理,“給我找幾個潑婦!”
幾人經過一番打扮,還真有種富太太的感覺。
她們在鬱葉隔壁坐下,狀似不經意地談到穆遠洲。
“穆遠洲啊,上次還和我老公吃飯呢,年輕有為啊。”
鬱葉聽著,得意地挺起了胸膛。
“我上次說公公中風了需要人照顧,他還說照顧人是吃力不討好的活。而且癱瘓的人都有一種散不去的怪味,什麼香都遮不住。”
鬱葉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癱瘓這件事和穆遠洲,幾人刺耳的笑聲觸及了她脆弱的自尊心。
她猛地抄起一瓶酒狠狠地將酒瓶砸在笑得最大聲的女人腦袋上,“閉嘴!”
而她們也不是吃素的,指著鬱葉的鼻子大罵神經病。
幾人在餐館裏大打出手,很快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。
虞思淼隱在人群中,默默注視著這一切。
被打的女人送進了醫院,其餘人都被帶進警局做筆錄。
虞思淼緊跟著來到醫院,塞給那女人一大筆錢,讓她咬死不許和解。
經過調查警察發現是鬱葉率先動手,被打的女人被鑒定為輕傷,鬱葉麵臨牢獄之災。
她虞思淼說到做到,送鬱葉進監獄。
臨行前,她將自己曾經肚子裏的孩子與穆遠洲的親子鑒定書寄給了鬱葉。
還將鬱葉當年偷竊摔斷腿的真相視頻寄給了穆遠洲。
她輕輕勾了勾唇,不知道他們得知自己心愛之人的真麵目是什麼表情呢。
可惜的是她看不到了。
江煜遂派助理在老宅門口等著,替她拉開車門,“虞小姐,走吧?”
身旁的風景快速後退,虞思淼才對自己離開京城有了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