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專克無良老板的職場掃把星,所有違規壓榨我的人都會倒血黴。
誰知大年三十,無良老板不但不放假,
還把公司門鎖死,逼著我們全員通宵直播賣慘博流量。
為了不讓領導自己的生命安全,我竭力勸他們放我走,
卻被他罵不知好歹,還要扣我工資。
但當我真的被逼著上播後,老板頭頂的水晶吊燈直接砸下來,
把他砸成了真地中海。
緊接著,公司服務器機房莫名短路,
一路火花帶閃電,把老板偷稅的小金庫賬號密碼打在了公屏上。
氣瘋了的老板衝過去想關電腦,結果不甚被電線絆倒,
一頭撞穿了他為省錢用的劣質管道。
下一秒,全網幾百人就看到泄露的燃氣發生爆炸,
轟的一聲巨響,公司財神像炸飛,正好堵住了老板逃生的狗洞。
消防員趕到時,那個平時把996是福報掛在嘴邊的老板,
灰頭土臉地抱著消防隊長的大腿痛哭流涕:
“快!先把那個姓江的員工帶走!以後誰再敢招她,我跟誰急!”
......
幾百人圍在警戒線外,仰脖看著那棟冒黑煙的寫字樓,和那個被炸穿的大洞。
我裹著九塊九拚來的軍大衣,坐在救護車踏板上啃著半截烤紅薯。
“江鑫!你個喪門星!你還敢吃?!”
王天南被兩個擔架員按住,他那不富裕的地中海纏著一圈滲血的紗布。
剛才直播時,水晶吊燈砸得很準。
我咽下最後一口紅薯,拍了拍手上的灰:
“王總,消消氣。”
“醫生說你有點腦震蕩,別一激動,腦漿子從鼻孔裏流出來。”
王天南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,臉上混著黑灰和眼淚:
“你放屁!老子是被你克的!是你!”
“警察同誌!抓她!就是她縱火!我公司服務器炸了,那是幾千萬的數據啊!”
“還有我的財神爺......我的純金財神爺啊!”
消防隊長按回他的手:
“行了!初步勘查是電路老化加上違規改裝燃氣管道。”
“江小姐當時在茶水間,離起火點十萬八千裏,監控雲端有備份,少血口噴人。”
“而且根據網絡安全中心的報告,貴公司的直播流在中斷前,曾向公屏泄露了大量加密的銀行賬戶和密鑰信息,目前已被凍結調查。”
聽到“違規改裝”,王天南那雙綠豆眼閃爍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埃爾法停在了警戒線外。
王天南甩開醫護人員,衝保鏢使了個眼色:
“這是我的員工,我要帶他們回分公司安置一下,安撫情緒。”
“把江鑫,還有財務老李、技術部的小張,都給我請上車!”
我站起身:
“幹什麼?這是法治社會!”
兩個保鏢左右夾擊,一根電擊棍頂在我腰眼上。
保鏢壓低聲音開口:
“江小姐,別讓大家都難堪。”
我冷冷盯著王天南:
“王天南,你想幹嘛?”
王天南咧開嘴,露出一口黃牙笑了起來:
“幹嘛?公司炸了,服務器毀了,但雲端的加密密鑰還在。”
“今晚是除夕,咱們換個地方,繼續加班。”
“那些賬要是平不掉,你們幾個,誰也別想過個好年。”
我雖是行政,卻也察覺到公司最近資金流向詭異。
我剛要掙紮,腰間傳來劇痛,電流竄遍全身,腿軟得差點跪下。
王天南啐了一口唾沫:
“帶走!”
“媽的,晦氣東西。等到了莊園,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狼性文化。”
老李和小張被塞進了後備箱。
我被推搡進車廂後座,車門重重關上,隔絕了除夕夜的煙火。
車廂裏彌漫著古龍水味和焦糊味。
我揉著發麻的腰,靠在座椅上平靜開口:
“王總。”
“我入職那天就跟你說過,我八字硬,克公司。”
“你這公司剛炸完,現在還要把我往家裏帶?你就不怕連窩端了?”
王天南正拿濕巾擦臉,聞言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我沒躲,臉頰火辣。
王天南盯著我,眼裏布滿血絲:
“少特麼給老子搞封建迷信!”
“今晚你要是不能把雲端密鑰給我破解了,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“什麼因果報應,在錢麵前,都是狗屁!”
我舌尖頂了頂腫脹的腮幫子,嘗到一絲鐵鏽味。
我笑了:
“行啊,王總。既然你非要請神,那我也就不客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