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舒晚!你到底要在鬧什麼!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啊!”
耳朵嗡嗡作響,我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可周小漁放肆的笑容卻看得更加清晰。
“孩子是被周小漁打死的!她就是殺人凶手!”
我掙紮著要搶周小漁的手機,她卻露出被冤枉的表情。
“林太太!我知道你恨我常年陪伴著清寒,但那都是為了照顧你和伯母,你怎麼忍心給我安這樣的罪名啊!”
周圍的人也都紛紛指責我。
臉上露出鄙夷表情。
可視頻裏指使混混動手的人,明明就是周小漁!
我不管不顧,抄起桌上的燭台衝上去,江清寒卻毫不憐惜地踹開我。
“林舒晚,你這個瘋子!能不能消停一次!就他媽一次!”
我瞳孔微顫,不敢相信“瘋子”兩個字會從他口裏說出來。
可還是抓住他袖子乞求。
“江清寒,真的是她,你相信我好不好......”
他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“三年,你折磨我整整三年,是小漁扛起做妻子和女兒的責任。”
“到底誰才是殺人犯,你心裏不清楚嗎?”
臆想症伴隨著焦躁越發嚴重。
我的腦子陷入混亂,隻想證明周小漁就是殺人凶手。
“是她,就是她打死了我的孩子!”
趁江清寒不注意,我猛地將燭台砸過去。
周小漁身子一歪,捂著肚子倒在地上。
“清寒......我的孩子......”
江清寒臉色驟變,迅速將她抱進懷裏,大吼著讓人叫救護車。
周小漁卻蒼白著臉看向我。
“林太太,我隻是想讓清寒的生活有個寄托而已,如果你實在不能接受這個孩子,那我現在就殺了他......”
說完,周小漁就朝著桌角,毫不猶豫撞過去。
江清寒心下大駭,一把將她拽回懷裏,死死抱住。
望向我的眼神,仿佛在積怨多年的仇人。
“林舒晚,不管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孩子的,都休想傷害到她們母子倆!”
周小漁靠在他懷裏,得逞地揚眉。
我精神徹底恍惚,醫生打電話過來時,不小心按到免提。
“林小姐,我是你的主治醫生,半小時後就從精神病院出發來接你。”
眾人十分吃驚。
我怎麼會主動聯係精神病院呢?
江清寒更是一陣愕然,但很快又壓下心中疑惑,嗤笑出聲。
“林舒晚,想用這種方式逼我拿掉孩子,簡直做夢。”
可我已經神誌不清,陷在出事那天,無力反駁。
反倒掏出懷裏的離婚協議,跪在周小漁麵前,拚命磕頭。
“給你,都給你。”
“放過我的孩子,求你放過我的孩子......”
江清寒瘦削的後背一僵,不可思議地盯著我。
“林舒晚,你居然打算和我離婚......”
周小漁眼底閃過一絲嫉恨,滿臉委屈地挽住我的胳膊。
“林太太,我沒有奪人所愛的意思,隻是想和清寒更好地照顧你而已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當著伯母發誓。”
她再次帶我到母親遺像前,卻在挽住我胳膊時,若無其事說出讓我徹底瘋掉的話。
“其實伯母的遺體被我賣去配陰婚了,她......根本不在這裏。”
看到棺材露出黑洞洞的一角。
我腦子裏最後一根弦也徹底崩壞。
“我要殺了你!”
可手剛要碰到周小漁的衣角,身旁便帶過一陣風,被人大力推倒。
江清寒拚命將她護在身後,朝我憤怒大吼。
“林舒晚!你還死不悔改是嗎!”
我急火攻心,身子搖晃幾下後,徹底暈過去。
江清寒冷眼看著救護車將我帶走。
幾天後母親準備下葬,他終於想起來聯係我,卻發現我常年開著的手機始終是關機。
甚至連有定位的電子手表,也搜索不到了。
正莫名有些擔心時,卻聽到律師拿著離婚協議書驚呼。
“江總,太太她去參見高壓電擊治療實驗了,而死亡撫恤金將全部自願贈予您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