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沒幾天,離婚協議便準備好了。
等兩家最近的項目結束,媽媽就交給爸爸。
可媽媽臉上還是掛起幾分愁容。
我明白,她終究是個傳統的女人。
曾夢想相夫教子,從未真想離開爸爸。
如今雖然已經做好了離開爸爸的決定。
但她內心還是煎熬的。
盡管爸爸另有他愛,但她從未想過真的要離婚。
但體育生和教授都還在等著。
而且自從得了承諾,他們時常爭來搶去,要和媽媽見麵。
我都震驚了。
這還是那個我認識的青澀體育生和嚴肅正經的教授嗎?
我覺得他們還是不夠懂事。
不過看到媽媽臉上的笑容,我也不會說什麼了。
隻是爸爸又鬧幺蛾子了。
因為許瑤懷孕了,她還想來家裏養胎。
許瑤假惺惺:“抱歉,我真的不是故意來打擾你們的,要是你們實在不想看見我,我現在就走。”
爸爸抱著她輕哄:“沒人可以趕走你,從今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帶著許瑤住進主臥,將媽媽的私人物品扔到雜物間,換上許瑤喜歡的浮誇裝飾。
我氣得發抖,媽媽卻拉住了我,輕輕搖頭。
為了之後能順利離婚,她不想打草驚蛇。
可許瑤的炫耀變本加厲。
她故意在媽媽麵前孕吐,撒嬌讓我爸喂水果,半夜說想吃城東的糕點,就支使我爸開車去買。
家裏時常回蕩著她嬌嗔的笑聲和我爸殷勤的應答。
媽媽嚴重睡眠不足,臉色憔悴。
所幸她還有體育生和教授。
教授兼職心理醫生,每次都會好好開導媽媽。
知道媽媽被他們吵得睡眠不好,就帶她去舒適的地方補美容覺。
還以關心學生家庭狀況為由進行家訪,帶來安神的香薰和親手煲的湯。
他學識淵博,談吐得體,竟和爸爸聊得有來有往。
教授甚至和爸爸稱兄道弟,推杯換盞。
爸爸說大學的老師還挺負責。
教授確實很負責。
於是,教授的家訪頻率增加。
他會在爸爸陪許瑤產檢時,順路過來陪媽媽喝茶。
也會在爸爸在場時,大方地與媽媽討論我的學業。
體育生則負責帶媽媽去郊外騎馬,去海邊看日出。
媽媽回來時,眼裏都有了不一樣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