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媽媽再一次為爸爸落淚時,我知道該為她找個男朋友了。
我火速將同校的體育生介紹給她。
並給她穿上當季最新款裙子,直接讓媽媽整個人靚麗得像是18歲。
這時,剛回來的爸爸看著媽媽,表情輕蔑:
“你穿白裙子做什麼?想學瑤瑤?有意思嗎?”
爸爸的白月光叫許瑤。
我怒了。
這裙子又不是穿給他看的,他在這點評個什麼勁?
媽媽最愛爸爸那年,我出生了。
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,曾把爸爸視作這個家裏的天。
據她所說,他們是青梅竹馬,天作之合。
二人感情非常好,是整個圈子裏出了名的恩愛夫妻。
千金大小姐的她會親自為爸爸下廚做愛心餐。
日理萬機的總裁爸爸每天會變著花樣的給媽媽小驚喜。
從小到大,我一直認為他們就是真正的愛情。
直到許瑤的出現。
媽媽說,那是爸爸的白月光。
一開始,爸爸臉上還有些心虛。
後來,他就隔三差五地將許瑤帶回家。
第1次,他說許瑤家裏漏水,來家裏借住一晚,讓媽媽別多想。
第18次,他和她在書房呆了一整夜,敷衍地說講點工作上的事情。
第99次,他讓媽媽遞下小雨傘,讓媽媽不要那麼小氣。
我眼睜睜看著媽媽從哭鬧到麻木。
可是媽媽不能離婚,我知道,她內心深處或許也不想。
因為在豪門裏,婚姻是家族利益合作,離婚是虧本的事情。
於是,我給媽媽介紹了我的同學幫她緩解情傷。
他身高188,是體育生。
也很熱心,願意幫這個忙。
我暗自鬆了口氣。
要是他不願意的話,我就得考慮在親爹身上下手了。
比如,讓爸爸麵對許瑤有心無力。
但這念頭畢竟有些血腥,還悖逆人倫。
能不用,還是不用吧。
為了守護媽媽,我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隻是爸爸和許瑤還是時不時作妖。
許瑤“不小心”打碎了外婆留給媽媽的遺物瓷瓶。
媽媽還沒開口,爸爸就不耐煩地擺手:
“瑤瑤又不是故意的,你能不能別這麼小肚雞腸”。
媽媽垂下眼,默默收拾碎片,一聲不吭。
因為以前的她哭過,鬧過,都沒有用。
我作為她的女兒,都看在眼裏。
我越發確信,媽媽必須找個男朋友了。
在爸爸不顧家的時候,總得有個人能陪著她,照顧她。
有時候,我甚至會忍不住感慨。
爸爸上哪去找我這樣“貼心”的女兒?
之後媽媽和體育生的進展很順利。
她臉上的愁容一點點消失,麵色也比之前紅潤了不少。
我覺得自己實在孝順。
和爸爸吃飯時,我都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他將一張黑卡遞給我,語氣溫和:
“你還小,不懂感情,你許阿姨要比你媽媽更懂我......不過你放心,你媽媽隻會是我唯一的妻子,你也永遠是我的女兒。”
我接過卡,乖巧點頭:
“爸,我知道的,我會幫你照顧好媽媽。”
爸爸誇我懂事,轉身安心地去找許瑤。
我自然沒有提起媽媽的男朋友。
何必給徒增他的煩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