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陸珩身邊十年了。
可他三年前,家族變故,父母背叛了他,他因此患上了情感淡漠症、抑鬱症和嚴重的潔癖。
他至此變了。
變得冷漠多疑,他不信安曼真的愛他,哪怕已經相戀了十年。
他害怕背叛,以至於每件事都要去試探她。
她愛他,安曼每次都萬分包容。
可直到陸珩的小青梅回來後,一切都變了。
...
“我和你一起下水,如果我贏了,你在水下狼狽的樣子將徹底公開!”
場地外的人群看到這一幕都十分激動。
這裏,本就是成人場所!
觀眾的目光惡臭地落在了安曼的身上。
誰都想看看這個世界聞名的設計師,美豔的身材。
安曼被這些目光,刺得渾身發抖。
“陸珩,難道你同意她的提議嗎?這水下太深了,我會因為恐懼而抽筋的!”
陸珩不以為然,冷漠道:
“難道你連這點恐懼都克服不了嗎?”
“什麼?”安曼不可置信道。
“白若薇願意為了我和你賭,你呢?”
“難道她不害怕嗎?”
安曼愣在原地,白若薇是潛水冠軍,這場無厘頭的賭局,本來就不公平。
寒意如同千斤鐵索,一圈圈纏繞住安曼的心臟,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三年前,他患上了情感淡漠症。
始終不相信安曼愛他。
直到一次去海島度假,海釣時不慎落水,她奮不顧身為他跳海救了他的命。
陸珩才打開心扉,把她放在最重要的地位。
“你願為了我跳入滿是鯊魚圍攻的海裏,我認定你了。”
陸珩承諾,為了她,會積極配合醫院治療,永遠在一起,忠誠彼此,永遠不分離。
可自從白若薇的出現。
一切都打破為零。
新的試探,又開始了。
隻要白若薇突然想念家鄉的味道,陸珩就可以毫無歉意地取消他們精心籌備了數月的周年紀念晚餐。
白若薇心情不好需要人陪,陸珩便可以連續數日杳無音信。
他回來後,也隻是輕描淡寫一句:“薇薇需要我,你知道她剛回來不適應。”
她一遍遍告訴自己。
他還病著,是創傷後遺症在作怪,他需要時間...
為了那份用生命換來的承諾,她一次次地選擇了包容和退讓。
可現在,她忽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。
那次救了陸珩,她患上了深水恐懼症,隻要潛水到一定的距離,她就會因為恐懼而全身僵直無法行動。
他怎麼可能不知道?
而此刻,陸珩的聲音卻像淬了冰。
“白若薇已經入水了,你打算磨蹭到什麼時候?”
“難不成以後要是陸珩總裁生命垂危需要用藥時,這種情況你都無法救他?”
“那看來你也沒那麼愛他。”
白若薇泡在水裏準備潛入時,還不忘回頭嘲諷她幾句。
如往常那樣,用無數理由激她,讓她為了陸珩什麼都去做。
“你不敢跟我比嗎?”
安曼咬了咬嘴唇。
“好。”
安曼深吸一口氣,她最後看了一眼岸上陸珩冷漠的臉龐。
以及觀眾席上那些令人作嘔的貪婪視線。
然後,她閉上眼,縱身躍入深水池中。
寒意瞬間包裹全身,耳膜被水壓刺得生疼。
冰冷的池水貼著肌膚,恐懼如潮水般湧來。
每一次下潛,她的腿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。
而且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上那件泳衣的變化。
肩帶最先消失,接著是腰側的布料...
冰冷的池水直接衝刷著她裸露的肌膚。
那股羞恥感如刀割著她,她似能隔著這厚厚的水池玻璃,聽到了觀眾席上的聲音。
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去遮擋,這個動作打亂了身體在水中的失衡,猛地嗆了一口水!
“咳!...”
冰冷的池水灌入鼻腔和喉嚨。
窒息感和深水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!
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,四肢的僵硬感蔓延至全身...
“看啊!快看!衣服化了!”
“嘖嘖,真白啊……”
“鏡頭拉近點!對,對準她!”
“掙紮得真帶勁!哈哈,這可比表演好看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