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開始收拾衣櫃裏自己的衣服。
才發現,兩排衣服裏,風格竟然這麼極端。
第一排是白色的連衣裙,淡黃色的襯衫,淺藍色的毛衣......
第二排是黑色的鏤空睡衣,紅色的低胸睡衣,透明的蕾絲睡衣......
這些都是溫景行 喜歡的。
他要求我外出穿第一排清純的衣服,要求隻在我們兩人時,換上性感的,隻有一點布料的衣服。
“我希望你在外麵是個清純的小白兔,在我的床上是個蕩婦。”
溫景行總喜歡這樣說。
我買了一支最新款的口紅,鮮豔的橘紅色。
“這個不適合你。”
溫景行 想都沒想,用紙巾擦幹淨我的嘴唇。
“素顏就很好看。”
沒人相信,我已經十年沒有化妝了。
站在鏡子前,我看著眼中的自己。
沒有化妝,但三十歲的我,比十年前多了慵懶的性感。
我摘下發帶,讓金黃色的卷發披散下來。
拿出衣櫃深處從未拆封的一件黑色低胸緊身裙。
是我在三十歲生日那天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。
朋友曾取笑我“隻有修女才會穿連腳背都蓋住的長裙。”
我沒敢告訴她,這是溫景行喜歡的風格。
這條裙子,隻堪堪遮住屁股。
我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終於,我可以不理會別人的要求,穿自己喜歡並適合自己的衣服了。
布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我挺翹的臀部,露出我白皙光潔的腿。
低胸的款式,讓我胸前的溝壑盡顯。
我化了妝,用了大地色的眼影,塗上了鮮豔的紅色口色口紅。
站在鏡子前看著眼前的自己,十年,我都忘了自己原本應該是什麼樣的了。
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嘴唇有點薄,但現在才醒悟,是沒有合適的口紅來襯托我本就飽滿的嘴唇。
踩上纖細的高跟鞋,我理了理頭發,看到溫景行發的朋友圈。
“現在是我的生日,十二點一過,就是我弟弟的生日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,心裏有了想法。
溫景行的弟弟,好像長得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