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溫景行在一起十年,我們在床上十分契合。
我一直在期待他的求婚,可卻等來分手的消息。
“你不是說隻有我才能滿足你嗎?”
他目光深沉的看著我“但......那不是愛情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她清純又可愛,像一朵純潔的白玫瑰,一塵不染。”
“不像你那麼放蕩。”
我同意了分手,不再和他聯係。
然後和他的弟弟睡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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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熹。”
溫景行叫了我一聲,拍了拍我的屁股。
我十分配合的轉身,衝他翹起屁股。
“對,就這樣,阿熹,我真是愛死你了。”
他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按住我的腰,我整個上半身匍匐在床上,手指緊緊抓著床單。
這一晚,他把我翻來覆去折騰的快要散架,用上了這十年來我們用過的所有姿勢和道具。
在他低吼著釋放,從我身上離開後,我無力的趴在床上,抬起眼皮看他。
“才兩天沒做,你這樣當心過幾天身體吃不消。”
在一起十年,我從沒見過他這麼放縱的模樣。
溫景行從衛生間出來,朝我伸開手臂,我自然的躺在他的臂彎裏,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各處遊走。
“阿熹,你之前說隻要我滿足你,你就不會跟我提任何要求對吧?”
“那如果我要和你分開,你應該也不會過問原因吧?”
他的話裏帶著濃濃的試探,讓我心裏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十年前我二十歲。
在咖啡廳打工,不小心摔碎了店長的兩個咖啡杯。
店長要求我賠錢,可我根本拿不出。
是溫景行幫了我。
“看什麼呢小姑娘?”
察覺到我的目光,溫景行好看的眼睛彎了彎。
“你好帥啊。”
我呆愣愣的說出這句話之後,臉變得通紅。
第二天,他出現在咖啡館門口,直接牽起我的手,對我說“喜歡帥哥?做我女朋友,讓你看個夠。”
我同意了。
後來他總是問我,真的隻因為他長得帥我才跟他好嗎?
我點頭“我還喜歡你壯碩的身體。”
他的喉結上下滑動,將我打橫抱起進了酒店。
十年了,他的臉和身體沒有任何變化。
隻是我現在也搞不懂,到底是喜歡他這個人,還是喜歡他的身體。
我上下打量的看著他,忍住自己想要深情告白的衝動“這世上長得好看的男人又不止你一個。”
這番話似乎讓溫景行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,阿熹,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和你分開了。”
“家裏給我安排了一個女朋友,我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,不想玩了。”
溫景行的話音落下,我原本炙熱的身體變得冰冷,冷得想發抖。
當初是他讓我當他女朋友,我一直認為我們在戀愛。
我把他當成我的男朋友,從來都是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,我也一直在期待他的求婚。
沒想到,他剛才說,他想結婚,不想玩了。
原來,他對我都是玩玩而已。
我坐起身披上外套,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一飲而盡。
借著仰頭的機會,我控製住了自己差點就要流下的眼淚。
“好啊。”
我的聲音顫抖,卻帶著一絲倔強。
溫景行走下床坐在沙發上,一把攬過我,讓我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那女孩我見過幾次,是個很適合結婚的對象。”
我點頭,原來他背著我早就和那個女孩子見過麵了。
今天,是來通知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