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寒假,室友張曉果給我們介紹了一份私人影院的“高薪兼職”。
“隻要陪那些老板看完一部片子,到手的工資抵得上普通人辛辛苦苦幹半個月!”
我聽完心裏咯噔一下,天上哪會掉這種餡餅?
上一世,我報警後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正經影院,而是打著“陪看電影”幌子的黃/色窩/點。
張曉果因此對我恨之入骨,將我推下天台:
“都是你這個賤人!搞垮了我男朋友家的產業,毀了我們的婚事!”
其他幾個室友也因為我斷了她們的“富貴路”,竟然眾口一詞地做假證,硬說我是自己失足墜樓。
後來,張曉果靠著扮演“痛失好友的正義舉報者”,在網絡上賣慘博同情,搖身一變成了“反黑鬥士”,直播帶貨賺得盆滿缽滿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張曉果勸我們去打工的這天。
“機不可失啊姐妹們,躺著就能把錢賺了,真的不考慮一下?”
我笑容燦爛:“好啊,你們去吧。”
......
張曉果踩著我的人/血/饅頭成了大網紅,居然還不肯放過我家人。
她在網上帶節奏,煽動粉絲,瘋狂人肉、網暴我爸媽。
結果,一輛車故意衝出來撞倒他們,還喪心病狂地來回碾壓。
看著爸媽渾身是血、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樣子,我的心都碎了。
張曉果竟然走過去,高跟鞋直接踩在我媽臉上,
“都怪李思琦那個賤人毀了我的豪門夢!我本來能當富太太的!”
“你們養出這種女兒,替她受罪不過分吧?”
她一邊狠狠踢踹我爸媽,一邊舉著手機錄像發到網上。
粉絲看到視頻,竟然衝上去把我父母從天橋上推了下去。
我的靈魂飄在半空,拚命哭喊、伸手去抓,卻什麼都碰不到,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摔下去。
就在我絕望到極點的時候,耳邊突然響起了那個熟悉又惡心的聲音——
“李思琦,你什麼意思?我好心帶大家發財,你憑什麼甩臉子?”
“要不是看在同學一場,這種肥好事輪得到你們?”
王世驍摟緊張曉果,裝模作樣地安慰:“寶貝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他轉過頭,對我露出一個虛偽的笑:
“這影院是我家開的,工作特輕鬆,就是陪客人看看電影,順便講講劇情。”
“環境好,錢又多,這種好事上哪找?”
我手裏的咖啡杯抖得厲害。
看場電影給兩千?
這錢燙手!
上一世我就覺得王世驍這地方不幹淨,苦口婆心勸大家別去,最後還報了警。
警察一查,果然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淫窩。
可張曉果她們不但不領情,反而在網上造謠,說我眼紅她們賺錢,是個惡毒的攪屎棍。
最後,我“意外”從天台摔死了。
更狠的是,他們連我爸媽都沒放過。
見我不吭聲,張曉果不耐煩地用敲著桌子:
“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不滿意隨時走人。”
“給句痛快話,到底去不去?”
旁邊那幾個同學早就坐不住了,七嘴八舌地附和:
“假期兼職太難找了,上次發傳單曬脫皮才賺幾十塊。”
“就是,穿玩偶服差點熱暈,錢還不夠買水的。”
“這種躺著賺錢的機會,不去是傻子吧?”
是啊,憑什麼這種“好事”砸我們頭上?
是因為我們優秀?有能力?
不,僅僅是因為我們年輕,好拿捏。
我張了張嘴想罵醒她們,但前世她們做偽證害死我的嘴臉瞬間浮現在眼前。
“行啊,既然你們都覺得好,那就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