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被掉包的真千金,頂替我的卻是假少爺。
重生到回家那天,妹妹時願正抱著假少爺沈遇安不撒手。
“我就要哥哥!不要姐姐!姐姐隻會搶走我的寵愛,哥哥才會一輩子保護我!”
“隻要有我在,誰都不許趕走哥哥!”
爸媽一臉為難地看著我,用商量的語氣說道:
“時恙,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比較深。況且,家裏還是得有個男孩子在才好。”
“不如,我們認下遇安當幹兒子吧,以後也可以照應你們兩姐妹。”
前世,我一心向學,對這些爛事都無所謂。
但沒想到自己身體不行,求學的時候查出癌症晚期早早下線。
而我的傻妹妹卻和這位假少爺玩起了偽骨科。
不僅願意和他未婚生子,還被迫當了十年小三,最後被吃絕戶。
爸媽晚年隻能和時願一塊在街邊撿垃圾吃。
重活一世,我不僅要養好身體,還要掰正妹妹的戀愛腦!
......
看著時願撒潑打滾的樣子,我歎了口氣,揉了揉眉心。
一直以來,爸媽都把她當成小公主養,因為家業自然要給沈遇安這個唯一的男丁繼承。
可我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,家裏賦予厚望的男丁卻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。
時願鬧這一出,其實是爸媽默許的,就是想讓我接受他們收養沈遇安。
處於風暴中心的沈遇安一臉愧色,假裝說道:
“爸爸媽媽,怪我沒有福氣做你們的兒子,就讓我走吧。是我親生媽媽起了貪念,害得你們和時恙分離多年,我現在離開也是為了贖罪。”
男人真會演戲啊。
要不是我多活了一輩子,我也會被沈遇安這副嘴臉騙到。
我忽然開口,打斷了沈遇安的話。
“爸媽,妹妹對我好像有些誤會,我想跟她單獨聊聊。”
爸爸媽媽有些猶豫,回頭望著時願,征求她的意見。
時願則是一臉警覺,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。
我挑眉道:
“連跟我說句話都不敢?以後怎麼和我搶爸媽的寵愛?”
我這個妹妹,有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,她最經不起激將。
果然,我話音剛落,時願立刻鬆開抱住沈遇安的手,昂起下巴哼道:
“這有什麼不敢的?這是我家!你要是傷害我,爸媽和哥哥都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帶著時願去了二樓采光最好的房間。
前世,她就為了這個房間和我針鋒相對,似乎誰住進了這個房間,誰就是家裏最受寵愛的人。
時願環抱著胸,一副防禦的樣子。
“你要說什麼?”
陽台視野開闊,低下頭就能看見滿園的玫瑰花。
我背對著妹妹,輕聲說:
“時願,我回來你應該感到高興。”
我的傻妹妹發出困惑的聲音:
“啊?什麼意思?”
我耐心地和她解釋著:
“我不是來跟你搶寵愛的,我是來給你送福利的。”
看著時願一頭霧水的樣子,我繼續說著:
“如果沈遇安是你的親哥,在最理想的情況下,你和他分家產最多二八分。”
“但我是你的親姐,咱倆分家產一定是五五開。”
“虛無縹緲的寵愛,還是真金白銀的家產,你來告訴我,哪個更重要?”
時願懵了,在她平滑的小腦裏似乎從未考慮過還有這個角度。
她的世界觀遭到了衝擊,但言語間還保留著過去的觀念。
“不......我和哥哥的感情,不是錢能比擬的。”
我看著傻妹妹嘴硬的樣子,低低地笑出聲。
“有感情才好啊。”
“妹妹,我的出現就是為了成全你們的感情啊。”
“我看得出來,你喜歡他,不隻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。我回到時家,不正好給了你們衝破世俗枷鎖的好機會嗎?”
時願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,隻能害羞地否認著:
“我才沒有......沒有喜歡哥哥。”
我伸出手,揉了揉時願的頭,她並沒有躲開。
“好好好,你不喜歡他。”
我繼續蠱惑地說道:
“那等會兒下樓,我就和爸媽說,同意他們收養沈遇安當幹兒子。不過這樣的話,你們可又是兄妹了,兄妹怎麼能在一起呢?”
聽到我這話,時願立刻沒了剛才嘴硬的模樣,連忙挽住我的胳膊。
“姐姐,你是我最好的姐,我也隻有你一個姐姐。”
我心裏長舒一口氣,滿意地點點頭。
孺子可教也啊。
等我和時願再次下樓的時候,爸媽和沈遇安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。
他們想破腦袋都不明白,方才還和我勢不兩立的時願,怎麼突然就像貓兒一樣乖乖黏著我了。
而沈遇安再一次提出離開的時候,時願不再哭喊著不同意,反而坦蕩蕩地望著他說:
“哥哥,如果這是你的選擇,我尊重你。”
如此一來,在我眼皮子底下,爸媽也不好開口挽留。
沈遇安欲言又止,似乎想說什麼,最後卻隻是灰溜溜地去打包行李。
路過我的時候,沈遇安咬牙切齒地說:
“時恙,你等著,我還會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