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珠女,與男人親密後能產深海奇珠,
22歲那年,
我把攢了十年的三顆夜明珠給了沈述白,
助他擺脫沈家卑賤私生子的身份,一路爬到頂流珠寶商。
等他身家億萬,卻轉頭娶了我的繼妹林雨柔,
怕我泄露產珠的秘密,他將我子宮切除,
又命人將我賣去國外。
五年後,我再遇到沈述白,
他正摟著大著肚子的林雨柔參加晚宴,
看到我,他眼底閃過驚訝。
“心語,當年的事對不起。”
“是雨柔性子軟離不開我,你又太強勢總逼我做二選一。”
“要是當初你懂事點,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......”
他憐憫的看了一眼我濕透的衣服。
“在這裏當服務員,受罪吧?”
我淡淡回應,
“沈述白,這和你沒關係。”
可是他卻死死拽住我的手,非說要彌補我,
讓我當他的金絲雀,每月給我五萬零花錢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五年不見,他還不知我已是如今頂尖珠寶聯盟的掌權人,
這次回來就是要收回所有,而他和林雨柔,很快就要一無所有了。
1
“不需要,我不需要你的五萬塊,也不需要當金絲雀。”
我看著他好像情真意切的樣子,還是補了兩句。
“我已經在國外結了婚,生活幸福。”
“根本不可能當你的小三。”
我來宴會假扮服務員,隻是因為我在暗訪。
我現在是珠寶聯盟的掌權人,這宴會上就有幾個背叛珠寶聯盟的嫌疑人。
隻是沒想到會遇見沈述白。
我可是打算解決完這個事情再收拾他的。
見我麵色平靜,看他的眼光也十分不屑。
沈述白麵露擔憂,上下打量我,眼中隱隱有淚。
“怎麼可能,當年你被挖去子宮,然後又被賣去街區。”
“我知道我提起來你不好受,所以才假裝自己過的好。”
“但是都過去了,隻要你願意溫柔一點......”
他說自己已經完全掌控沈家,也成為了珠寶聯盟成員。
現在可以自己做主,要我做他的愛人。
我微微皺眉,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他。
“你認真的嗎?”
“你不是和林雨柔結婚了,被她發現你要包養我,你不怕家裏水漫金山?”
林雨柔從小就會哭,隻要一憋嘴大多時候都能達成目的。
我新買的鉛筆盒。
林雨柔說句姐姐的鉛筆盒真好看,我爸就會給她。
我買的好吃小蛋糕。
她一個嘟嘴就不再是我的。
我用年級第一換來的小貓。
她一眼瞧上,我爸就會拿去她房間裏養。
以前我討厭我爸,討厭林雨柔,現在更討厭沈述白。
我端起盤子要去其他地方,被沈述白扯住衣袖。
我使勁一甩,工裝呲啦一聲,從肩膀處裂開。
大大小小的疤都露了出來。
沈述白隻是看了一眼,就瞪大了雙眼。
“這些......”
沈述白聲音微微顫抖,帶著些許鼻音。
“心語,你在國外到底受了多少苦?”
我不在意身上的疤痕,把衣袖扯掉。
胳膊上的疤痕數量很多,看著是有些唬人。
當年沈述白把我挖去子宮後賣往國外的街區。
我拚了命的護住自己,還傷了幾個客人。
買家沒辦法本來想給我打藥,但林雨柔出了五百萬讓他們再將我賣去鬥獸場。
買家懶得又花時間馴服我,答應後直接將我賣去了鬥獸場。
這些疤痕都是在鬥獸場留下的。
比起命來,一些傷疤真不算什麼大事。
我後退一步,避開沈述白想要牽我的手。
“沈總認錯人了。你要找的林心語,早就死了。”
她死在自己偏心的父親手上。
她死在示弱搶奪的繼妹手上。
她死在利用自己成為頂流珠寶商,卻又挖去自己子宮,把自己賣出國的前男友手上。
2
“心語,不要這樣。”
“求求你了。”
沈述白雙手抱著自己的頭,眼睛通紅。
“我錯了,但是我是真心想彌補你的。”
“我一眼就認出你了,就算你黑了、頭發長了......”
“隻過一天我就後悔了,可是我出國找不到你,我找了你一個月也沒找到你。”
我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。
“找我幹嘛?”
“是怕我揭穿你靠女人才成功,還是後悔放過我,要親手送我下地獄?”
沈述白的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心語,你誤會了......”
我嘲諷地勾起嘴角。
“我誤會什麼?”
“是誤會下令摘除我子宮的人不是你,還是誤會你沒有給我下藥然後娶了林雨柔?”
那一個月簡直就是我的噩夢。
沈述白成為頂流珠寶商後,我幸福的準備著自己的婚禮。
結果結婚當天我喝了一杯沈述白遞過來的水後就昏迷了。
再次醒來我被關在了地下室,腳上還有鐵鏈。
我麵前的電視循環播放著沈述白和林雨柔的結婚新聞。
我哭到無淚。
我怨恨,我痛苦,我甚至恨自己識人不清。
然後就是饑餓、幹渴以及難以言說的排泄需求。
等林雨柔來嘲笑我的時候,我已經狼狽不堪。
“我驕傲的姐姐,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。”
“我要是你,我就一頭撞死。”
......
然後就是被拖去醫院摘除子宮。
被賣往國外的街區。
他們在國內成為了模範夫妻,我在國外掙紮求生。
現在沈述白卻告訴我,都是誤會。
“我是被逼的!”
沈述白喃喃自語,像是解釋,又像是說服自己。
“我進了沈家後,母親不願意我娶你,大夫人也說你性格不好。”
“你又總是逼我!”
“他們說娶了林雨柔,再好好勸你,你翻不出天。”
沈述白緊緊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我也是沒辦法,我喜歡你,我也想在沈家有一席之地。”
我嘲諷地看向他。
“所以你在結婚當天換了個聽話的新娘。”
“做了的事就不要後悔,不然顯得你很蠢。”
“你現在攔著我說這些,隻會顯得你虛偽又無能。”
我罵的毫不留情。
沈述白的臉漲得通紅,手也無力的垂在身側。
我轉身要走。
沈述白又抓住我的手腕,力氣大到讓我無法甩開。
“我知道錯了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“我和林雨柔離婚,我娶你好不好?”
我翻了個白眼,正要掙脫他,卻聽到一聲。
“姐姐......”
3
我轉頭看向聲音來源。
我的好繼妹林雨柔,身穿白裙,過去及腰的長發剪成了短發。
宴會的服務員扶著她,她比過去更單薄,臉色蒼白。
最讓人不可忽視的是她的肚子,她起碼有了五個月的身孕。
我不可置信地撇了一眼沈述白。
“林雨柔有了身孕,你還要和她離婚?”
沈述白的臉刷的就白了,眼裏有些心虛。
林雨柔快步走到我麵前,跪了下去。
“姐姐,求求你。不要搶走述白。”
我趕忙退後幾步,以免被林雨柔碰瓷。
林雨柔扶著肚子,哭的聲嘶力竭。
“我知道是我和述白對不起你。”
“但是姐姐,孩子不能沒有爸爸。”
周圍人聽到這話紛紛側目。
暗中保護我的保鏢們也不動聲色地靠近。
林雨柔跪著朝我爬來,嘴裏念叨。
“姐姐你放過我吧,不要再來勾引述白了。”
我用眼神示意兩個保鏢攔住林雨柔。
立馬就有一位保鏢將林雨柔按在原地後扶起。
“林小姐,請您冷靜。”
高大的保鏢將林雨柔控製在原地。
林雨柔的手緊緊攥成拳頭。
“請沈先生將自己的妻子帶回酒店休息,不要影響宴會正常進行。”
另一位保鏢不動聲色地擋在我麵前,對沈述白毫不客氣地吩咐。
沈述白想說什麼,但是看見保鏢頭上帽子有珠寶聯盟的標誌還是沒有開口。
最後,沈述白低聲警告了林雨柔什麼,將她帶走了。
我被兩位保鏢護送回了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。
厲戰野正在書桌前看投資項目計劃書。
我搶過他手上的項目書放在桌上,自己坐在他腿上。
我摟住他感受片刻的溫暖。
“我看見他們了。”
曆戰野輕輕拍我後背。
“他們欺負你了?”
我在他的懷裏搖搖頭,悶聲說。
“沒欺負成功。”
我抬頭看向曆戰野,
“我隻是覺得好笑。他當初傷我那麼深,現在居然還想拋棄懷孕的林雨柔讓我嫁給他。”
“哦?”
曆戰野眼裏閃過一絲殺意。
“我的寶貝,怎麼可以被他覬覦。”
我笑著靠在他身上。
當初我被賣到鬥獸場去,失血過多還發著燒,一副快死的樣子。
是曆戰野分了我一片過期的消炎藥我才撐了下去。
我們兩人並肩作戰勝了很多場。
一年後趁著鬥獸場一次動亂的機會才逃出來。
後來曆戰野回家搶奪,我出謀劃策。
他成為厲家家主的那天向我求了婚。
我提出要擁有自己的事業,絕不做附庸的菟絲花,他欣然應允。
我的努力加上他的助力,我才成為了珠寶聯盟的理事。
“其實他兩在一起,應該是互相折磨。”
我想到兩人的性格。
繼妹林雨柔看起來柔弱,實際上極度自私。
她想要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手,不管東西是誰的,不管要付出多大代價。
而沈述白表麵看起來斯文有禮,實際上懦弱、沒本事還大男子主義。
“那是他們的選擇。”
曆戰野輕輕拍了拍我的背。
“你要做的就是送他們下地獄。”
我點點頭,心裏希望能快點解決珠寶聯盟的事。
這樣才可以早點處理沈述白和林雨柔。
卻不想,第二天沈述白就鬧了起來。
4
早上我和曆戰野跑步回來的時候,看見天上有九十九架直升機在低空飛行。
每架直升機都有不同的標語和白玫瑰裝飾。
落款是沈述白。
“心語,和我結婚吧。”
“我和林雨柔離婚了。”
“原諒我,我會好好對你。”
“我在頂樓餐廳等你。”
曆戰野看著這些標語,眼裏透露出殺意。
我握住他的手,深情看他。
“別生氣,你相信我,我們一起去見他。”
說完,我和曆戰野帶著幾個保鏢就上了頂樓餐廳。
頂樓餐廳被打扮成求婚現場的樣子。
沈述白穿著白色西裝,手上拿著一份文件。
身旁還擺著一束白玫瑰,足有999朵。
見到我後,沈述白跪在地上。
“心語,我和林雨柔簽了離婚協議!”
“這是離婚協議,你嫁給我,我以後一定對你好!”
周圍有人指指點點。
“這不是沈家家主?怎麼跪在這裏求婚啊?”
“聽說他逼著自己懷孕的妻子離婚,要追回前女友呢。”
“什麼妖精魅力這麼大,迷的人懷孕的妻子都不要了?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沈述白感動自己的樣子。
曆戰野皺緊眉頭,正要動手。
林雨柔卻穿著白裙,眼睛紅腫地抱住肚子衝了過來。
她對著我就跪了下去。
“姐姐,我錯了,我求求你不要讓述白和我離婚。”
我冷漠地看著一臉憔悴的林雨柔。
“沈述白要和你離婚與我無關。”
林雨柔聽了一頓,然後哭了起來。
“姐姐,你原諒述白吧。”
“他愛你,都是我的錯。”
我懶得和她多說,轉身想走。
林雨柔卻抱住我的腿,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腿肉裏。
她惡狠狠地低聲咒罵。
“你個賤人為什麼還能回來?”
“你沒了子宮,沒有利用價值,為什麼還能翻身?”
她惡毒的話語像硫酸一樣啃食我的心。
過去的痛和絕望湧上心頭,我一腳把她踢開。
“滾開!”
林雨柔重重地倒在地上,哀嚎起來。
“述白,救我,救我們的孩子。”
沈述白卻像沒有聽到一般,走過來朝我跪下。
“我認清了自己的心,我愛的是你。”
他掏出一個戒指盒打開,裏麵是一顆5.2克拉的鑽石戒指。
“這是你最愛的鑽戒款式,嫁給我好嗎?”
我被這對夫妻的操作氣笑了,一把打掉沈述白手上的戒指盒。
我拎起沈述白,左右開弓扇了他兩個耳光。
沈述白的臉立馬紅了起來。
“我把攢了十年的夜明珠給你,你轉身把我關起來娶了我繼妹。”
“你賣我去國外的街區,現在還有臉向我求婚?”
“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?”
我一腳將沈述白踹倒在地。
沈述白的臉色像開起了染坊。
周圍的人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,再看向沈述白時,眼裏都帶著鄙夷。
“沈家家主居然是條恩將仇報的山中狼。”
“拋棄懷孕妻子的能是什麼好人?卑微乞求的也是被他傷害過的前女友啊。”
“這種人渣就隻會表演自我感動。”
幾位佩戴珠寶聯盟徽章的人立刻走過來。
為首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向我恭敬的半附身行禮。
“理事,沈述白精神狀態極為不穩定,大家覺得他不能勝任珠寶聯盟成員的重任。”
“建議讓他修養一段時間。”
沈述白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。
5
理事兩個字,把沈述白砸懵了。
他姿勢難堪的癱在地上,看向我的眼裏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理事,你怎麼會是珠寶聯盟真正的掌權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