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遲渡親自將有關蘇婉品行不端的證據提交給了學校。
蘇婉被撤銷學位，開除學籍。
那篇頂刊論文也被正式撤稿，編輯部網站上掛著長長的勘誤聲明：“經核查，該論文一作雲汀溪女士的貢獻被不當忽略，現追加為共同第一作者。”
宋遲渡寫的說明材料裏，詳細列舉了雲汀溪從課題構思到關鍵實驗設計的每一項貢獻。
材料最後，他附上了一句話。
“作為丈夫，我沒能維護我妻子的正當權益。作為實驗室負責人，我也未能保護科研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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