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淺月被他猩紅的雙眸盯的渾身戰栗,別開臉強作鎮定說:“你想多了,我最近瘦了十多斤,手指掛不住婚戒,才不小心掉落了而已。”
顧淩霄見她眼尾紅腫,心裏閃過不安的預感,就被女人纖細的手臂摟住了腰:“老公,我有點累,你抱我上樓好不好?”
女人撒嬌的語氣取悅了顧淩霄,唇角勾起弧度,
他忽略掉心裏的猜疑,抱起她回到臥室,語氣溫和的說:“明天我讓人把戒指圈口給你改小,它是顧太太的象征,以後戴好不許摘,聽見沒有?”
江淺月乖巧答應,眼底染上恨意,
這枚婚戒承載著她最痛苦的記憶,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戴上它!
不多時,顧淩霄去了書房辦公。
他一走,她立刻找到充電線給手機充上電,卻驚訝的發現手機卡被人拔掉了。
為了爭取外出的機會,她壓著怒火給顧淩霄衝了杯冰美式送進書房,
男人見她眼尾還紅腫著,忽地想起剛才江淺月盯著婚紗合影的落寞神色,心裏劃過一絲愧疚說:“淺月,桑晚出身貧寒沒有安全感,我才跟她拍了婚紗照......”
“明天是你父母的忌日,我陪你去墓園祭拜,算做給你的補償。”
“不用,明天我一個人去就行。”江淺月壓著心裏的怨恨出言推辭,
顧淩霄驚訝皺眉正要開口,就被她打斷:“明天你該陪桑晚了,別因為我壞了規矩。”
說完,她假裝沒看見顧淩霄臉上的驚訝,決然轉身離開了書房。
第二日天不亮,她就開車趕到墓園祭拜父母,並買了電話卡給哥哥江楓打電話,卻發現電話一直是無法接通。
江淺月察覺事情不對勁,正要聯係助理詢問情況,忽然身後傳來桑晚得意的笑聲:“江淺月,別白費力氣了,你哥因為酒後侵犯我,被顧淩霄送進監獄了,你已經沒有靠山了。”
江淺月猶如被驚雷劈中,臉色煞白顫聲道:“是不是你故意設局陷害他的?我哥是謙謙君子,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!”
“是我做的又怎樣?”桑晚嬌豔的臉龐滿是得意之色:“誰叫他當初多管閑事陪你來抓奸,還打了我一巴掌呢,我自然要把遭受的屈辱,百倍奉還給他。”
“聽說他被監獄裏的犯人欺負的很慘,都丟了一個腎......”
江淺月再也壓製不住怒火,揪住她的衣領,恨聲說:“你怎麼能這麼狠毒,破壞我的家庭還不夠,還要陷害我哥?”
“因為我討厭看見你......那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做派,所以要把你拉下高台,變成一個受人嘲笑的棄婦!”桑晚滿眼嫉恨的咬牙說著,
忽然她換上恐懼之色,跑向江淺月身後的男人,委屈啜泣道:“淩霄,淺月姐恨我跟你拍了婚紗照,命人把我綁到這裏,還揚言說要毀了我的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