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完才意識到這麼多人還看著她,立馬又調整好表情,故作大方。
“我的意思是,爸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估計也不想這種事傳出去丟了臉,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,反正我都習慣了。”
這下,那些人更心疼她了。
連帶著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。
“果然,真的就是不一樣,連為人處事都想的那麼周到。”
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隻覺得厭蠢症都快犯了。
傅家人雖然向來低調。
但昨天真千金回家時,他們還大辦了一場。
大家都是這麼相近的鄰居,真就這麼兩耳不聞窗外事?
還有這莫名其妙闖進來的母女倆。
周蘭看似處處都在為蘇清冉考慮。
可後者眼裏分明有對她發自內心的懼怕。
處處都透露著怪異。
但有一點他們說的也沒錯,我確實是假的。
想到這我深吸口氣:
“我再最後說一遍,當年我也是受害者,更何況我搶走的根本不是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啪的一聲,周蘭猝不及防的狠狠打了我一巴掌。
她沉著一張臉,聲音裏是壓不下去的怒火:
“伶牙俐齒,事到如今還在狡辯。”
“讓你認錯道歉跟要了你的命一樣,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一個畜牲女兒?”
我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現在是法製社會,醫學這麼發達,難道是他們張口就能造謠的?
想到這,我冷冷的瞪著所有人。
“證據拿出來!”
在她們倆錯愕之際,我一連三問咄咄逼人: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女兒,她才是蘇家的真千金,那雙方的親子鑒定呢?”
“什麼都拿不出來還一再對我動手,是想讓我報警告你們故意傷害罪嗎?”
眾人皆是一愣,蘇清冉立馬又紅了眼,崩潰大哭。
“傅明悅,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?高中的時候我就已經找過你一次了,可你不僅搶走了我能證明身份的東西,還威脅我說要是敢把這件事說漏嘴,就讓我這輩子都不好過,所以我才會一直忍到現在。”
“可你都已經侵占我十八年的人生了,非要毀了我的一輩子你才滿意是嗎?”
“我隻是想和我的親生父母生活在一起而已,我有什麼錯?”
我徹底傻眼了。
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蘇清冉確實有些眼熟。
腦海裏的思緒不斷倒轉。
我突然想起,那是在三年前發生的一件事。
高中開學,爸媽臨時有事不能親自送我。
我便跟著圈子裏的人自行前往。
他們打趣:“呦,咱們大小姐怎麼也跟我們上普通班呀?你爸媽能放心你嗎?”
我笑著回應:“在哪讀都一樣,誰讓我舍不得你們這群朋友呢?”
話落,一個女孩突然衝上來,將一枚玉佩塞進我手裏。
她怯生生的看著我:“你,你好,我能跟你交朋友嗎?”
“這是,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,希望你別…嫌棄…”
朋友被這突如其來嚇了一跳,手肘不小心撞到我。
玉佩也在這時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我剛要道歉,麵前的人就跑的沒影了。
之後更是怎麼也找不到這號人。
時隔三年再次相遇,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場景。
雖然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
但我能篤定她們跟我沒有親緣關係。
我挨的這幾巴掌也務必要還回來。
誰知我還沒開口,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我呸,毀了別人的半輩子還能裝得這麼泰然自若,真不要臉。”
“老傅家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,冒牌貨霸淩自己親生女兒這麼多年,要我就直接把她送進去出氣!”
我對這些聲音置若罔聞,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清冉。
“你說你是真的,那我問你,做過親子鑒定了嗎?”
我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她們二人。
“依照你們以前的身份,應該沒有機會接觸到傅家的人,又怎麼能說出這麼篤定的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