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以樂善好施聞名的豪門千金。
今天,我的微博私信收到一條求助信息。
小姑娘說自己拚盡全力考上了京都財大。
可家裏卻連兩千塊學費都湊不齊。
隻求借一筆錢,自己以後勤工儉學來還。
我看著她發來的錄取通知書照片,當即決定資助她大學四年的全部費用。
剛把轉賬頁麵打開,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彈幕:
【快停手啊大小姐!這是未來搶你男人的白蓮花!】
【豪門千金揮金如土當聖母,不知道這是在給自己養敵人嗎?】
【明明是頂配人生,偏要當男女主感情的墊腳石,掉價!】
我看著彈幕,眉毛一挑:搶男人?
可我有三個男人。
貌美竹馬,高嶺教授,痞帥霸總。
她是來搶哪個的?
......
有點意思。
我無所謂地笑了一下,略過彈幕,隨手轉了十萬塊錢。
剛轉賬過去,門口傳來了兩聲輕叩。
門外傳來王助理一如既往恭敬嚴謹的聲音:
“紀總,那三位又來了。”
助理的話音剛落,樓下就傳來洋洋得意的清亮男聲:
“不好意思,阿寧早就和我約好的!二位恐怕要白跑一趟了!”
我笑著下樓,沙發上三個男人正各占一方。
正說話的男人眉眼精致,肆意張揚。
見我下來,他眼睛瞬間亮成星星。
快步走到我身邊,示威似的瞪著另外兩人:
“阿寧,我跟孤兒院院長說好了,咱們今天去看小朋友!”
“你要是不去,他們該哭鼻子啦!”
宋時珩,我二十年的竹馬。
宋紀兩家三代世交,宋家還是紀氏二股東。
從小學開始就天天寸步不離粘著我。
論時間論情分,怎麼看都不會為個陌生女孩跟我翻臉。
沒等我開口,旁邊一個清冷成熟的男聲插進嘴來:
“宋少,請不要總那麼浮誇。”
說話的那人清俊溫雅,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。
他推了推眼鏡,目光溫柔地看向我:
“小寧,一會兒有個國際學術交流會議。”
“我們一起去,會對下個月的新品發布會很有幫助。”
沈清川,京都財大的高嶺之花,最年輕的教授。
是我的碩士導師兼事業夥伴。
我進入紀氏的第一年,便和他共同成立了寧川AI實驗室。
我砸錢,他搞研發,五年時間,就把人工智能做到了國際頂尖水平。
看著沈青川那雙深情的眼眸,我心裏琢磨:
這是小說經典款,清冷教授和貧困小白花?
兩人都在財大,倒是為發展後續感情提供了便利條件。
看來,小白花搶這個男人的概率也很大!
一聲囂張的口哨聲,又打破了我的思緒。
“我說,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麼土?”
“不是逛街就是開會,想悶死阿寧嗎?”
說話的男人滿臉不耐煩地站起身來,拉起我就往外走:
“紀大小姐,跟我走!別理這小白臉和老古董!”
“我新買的跑車剛提,咱們去賽道瘋一把!”
陸野,陸氏集團新任總裁,和紀氏實力不分伯仲的巨鱷企業。
去年被我搶了幾個大單後。
這位浪蕩霸總從此對我情根深種,已經變著花樣追了我半年了。
關鍵是,財大的陸氏助學基金就是陸家創辦的。
難道是霸道總裁被小白花的堅韌不屈打動,上演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?
這一對組合,貌似也很有可能!
我嘴角不禁抽了抽。
沒一會兒的工夫,三個人就為誰帶我出去吵了起來。
宋時珩嫌陸野粗魯,陸野嫌沈清川裝逼,沈清川嫌宋時珩俗氣。
我正靠在沙發扶手上笑眯眯地看戲。
我父親從樓上書房下來了,看見三個男人,眼前一亮。
“哎呀,三位貴客都來了!這可真是蓬蓽生輝啊!”
他轉身又對我擺出父親的架子:
“紀嘉寧,好好招待三位,不許任性!”
看著他對我待價而沽的嘴臉,我的好心情瞬間清零。
收起玩鬧心思,我的目光又掃過三個男人。
如果彈幕說的都是真的。
那個渣男,到底是哪個?
正想著,兜裏的手機突然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