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接親當天,未婚夫的女兄弟提議玩貓貓認物遊戲。
我站在老公左邊,女兄弟站他右邊。
每聽到一個詞老公要在3秒內拉住相應人的手,極考驗瞬間反應能力。
前幾輪喊了“家人”、“女友”等詞彙,老公都拉起我的手。
直到喊出“新娘”,老公卻下意識抓住了女兄弟沈依依的手。
“真棒!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沈依依便一把摟過他的脖頸與他激吻在一起。
起哄聲震得我頭皮發麻,沈依依卻舔了一下嘴唇。
“說,覬覦你爸爸的吻很久了吧?”
“就你這比貓還笨的腦子,老婆都能認錯,換成別人不得現場嘎了你!”
她把我傅言川懷裏一推:
“明月,今天我這個蠢兒子,就交給你咯。”
我忍不住凝視著老公,對上他有些心虛的眼神。
“隻是個遊戲而已。”
我意味深長地點點頭。
“對,遊戲而已。”
......
我直接發消息給顧延舟。
“顧延舟,接親嗎?我嫁你!”
對方秒回,“好的,老婆大人!”
我剛把位置發給顧延舟,沈依依一巴掌拍在傅言川頭上。
“蠢兒子,還不快哄哄,你媳婦生氣破防啦!”
傅言川瞟了我一眼,微皺眉頭。
“一個遊戲而已,至於嗎?”
沈依依白了他一眼,一屁股把傅言川擠到一邊:
“真是蠢,一點眼力見都沒有!還得你爸爸給你擦屁股!”
她轉頭看向我,假惺惺地道歉:
“明月姐,不好意思啊,我想著給你們婚禮助興,沒想到讓你不高興了。”
“不過你可別誤會,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就是太熟了,一直都這麼玩,玩嗨了!害,沒控製住!”
她突然笑出聲,用手肘捅了一下傅言川。
“爸爸的口水好吃嗎?”
傅言川盯著她的唇,舔了一下嘴唇:
“馬馬虎虎,也就那樣吧!”
沈依依誇張地大叫,“也就那樣?那你剛才還狂吸我舌頭?上學那會你吃我口水吃得還少嗎?”
他們旁若無人地嬉鬧在一起,動作無比親昵自然。
不斷地刺痛著我的眼睛。
我和傅言川在一起3年,感情一直很好。
直到半年前沈依依回國,沈依依成為他的貼身秘書。
他們形影不離的在一起,上廁所都恨不得一起,倒比我更像他的戀人。
我為此吃醋,傅言川卻說我太敏感。
“江明月,你腦子裏就隻有男女那點事嗎?依依是我兄弟,我是直男,我能對她有興趣?”
我選擇相信他。
哪怕求婚時,沈依依一聲胃痛他就把我丟在現場,頭也不回地抱著沈依依去醫院,我都沒說什麼。
可今天我們結婚,他卻和沈依依當眾親吻。
想到這,我心裏忍不住翻湧,眼眶霎時紅透。
“傅言川,今天是我倆大喜的日子,你覺得合適嗎?”
沈依依捂嘴一臉驚慌:
“完了,你媳婦真生氣了!還不快哄哄,瞧啊,她都要哭了!”
傅言川卻眼皮都沒抬一下:
“哄什麼哄,就是矯情,每次都這樣!過一會她自己就好了!”
我用力眨了眨眼,強壓著心口的窒息。
剛想說,這個婚我不結了。
門口突然有人催該出發了,不等我反應過來,我就被簇擁著走進電梯。
可是來到樓下,我又一次呆住了。
沈依依竟然穿著婚紗坐在頭車裏!
沈依依咬著棒棒糖,輕笑著衝我眨眼:
“明月姐,婚紗很漂亮,婚車我也很喜歡,謝謝你哦!”
一瞬間我渾身四肢百骸都在發抖。
我一眼就看出,那是我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定製的婚紗,為此我跑國外跑了不下十次。
傅言川卻以工期趕不上婚禮為由拒絕,如今卻穿在了沈依依的身上。
此刻他盯著沈依依胸前的高聳,喉結微微滾動,看得失神。
我質問地看向傅言川。
他卻沒有絲毫愧疚,一副已成定局的語氣:
“依依想體驗一下當新娘的感覺,頭車就讓她坐一次。”
“不如這個新娘讓她當,你們結婚唄!”
傅言川眉頭瞬間皺起,語氣有些不耐:
“我和她結什麼婚?依依是不婚主義,這輩子都不會結婚。”
“一個頭車至於嗎?我隻是想要滿足她這個願望,陪她坐一下婚車,我又不會跑,你怕什麼!”
失望如潮水一樣蔓延上來,我眼眶一陣酸澀。
我一把摘下頭紗,“你不會跑,可我會!”
“傅言川,這個婚你和沈依依結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