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柴房四麵漏風,氣溫零下十幾度。
我被扔在發黴的稻草堆上。
堂屋裏燈火通明。一場陰謀正在那個所謂的“家”裏進行。
薑寶才被抬回來,正躺在炕上罵我。
“媽,這死丫頭有點邪門。”
薑寶才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要不找二嬸來看看?”
“請!必須請!”
劉桂蘭咬牙切齒。
“今晚就是把她皮扒了,也得把錢拿出來!順便把她身上的晦氣都給我抽出來!”
半小時後。
柴房門被踹開。
一個穿著花棉襖、臉上塗得通紅的老女人走了進來。她拿著沾了“神水”的柳條,眼神又貪又狠。
薑建國和劉桂蘭跟在後麵。
“就是這丫頭?”
神婆眯眼打量我。
“印堂發黑,確實是被窮鬼附身了。得打!狠狠地打!把窮鬼打出來!”
劉桂蘭說:
“二嬸,您受累。別打死就行,這錢我們還得拿呢!””
神婆嘿嘿一笑,揮舞柳條。
“小丫頭,別怪二嬸心狠,這是替你消災。”
我縮在角落,手插在口袋裏,捏著鈔票。
我能感到一股能量在錢上聚集,那是“太歲”的怒火。
“大過年的,別給自己找喪事。”
我看著神婆。
“嘿!還敢嘴硬!”
神婆被激怒了。
“這窮鬼道行不淺!看我不抽死你!”
她舉起柳條,用盡力氣朝我臉上抽來。
我沒躲。
柳條揮下的瞬間,末端勾住房梁上垂下的鐵絲,猛地回彈。
“啪!”
柳條精準抽在神婆自己的右眼球上。
“啊!!我的眼!!”
神婆捂著眼睛連連後退。
她後退一步,踩在了一個老鼠夾上。
“哢嚓!”
老鼠夾咬合。
“嗷——!!”
神婆渾身抽搐,坐倒在地,手亂抓,抓到了生鏽的鐮刀刃上。
幾秒內,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神婆眼瞎、腳殘、手破,躺在地上。
薑建國和劉桂蘭看傻了。
“這...這...”
“妖法!這是妖法!”
劉桂蘭尖叫,但貪婪壓過了恐懼。
她看著我鼓囊囊的口袋,心想隻要把錢搶過來就沒事了!
“建國!別怕!這丫頭是妖孽!今晚不弄死她,咱們全家都得死!搶錢!把錢搶過來咱們就走!”
薑建國惡向膽邊生。
“薑寧,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撿起麻繩,朝我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