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嚴重的白騎士綜合症,看不得別人受苦,總忍不住想拯救他們。
養母嫌棄弟弟總是和精神小夥亂跑不著家,以後沒出息。
為了拯救弟弟的未來,我趁他睡覺打斷了他的雙腿。
“媽,弟弟這下永遠都不會亂跑了,天天在家看書絕對有出息。”
養父因為賭輸了,回來又看到這幕巴不得把全家砸了。
我把原因都歸咎於他兜裏太有錢。
半夜把他攢了半輩子的私房錢全衝進了下水道。
“爸,沒了本金你就不用受輸錢的苦了,不用謝我。”
村裏人說我是個禍害,嚷嚷著要把我趕出村子。
外麵的世界都是爾虞我詐,我怎麼放心讓他們失去我的保護?
於是我連夜搬石頭堵了出村的路。
親生父母接我回豪門那天,全村人那是含淚送別。
養父跪在地上對我親爸磕頭:
“求求你快把這活菩薩帶走吧,我們家廟小,供不起這尊大佛!”
我媽心疼得直掉眼淚,以為我受盡了委屈。
直到回到豪宅,所謂的哥哥推了我一把,大吼我別想搶走假千金的愛。
看著假千金被他的大嗓門嚇得掉眼淚,我心疼不已:
“你才是假少爺,對著我們兩個真千金大呼小叫什麼。”
......
我這句話一出,餘溫逸當場噎住。
他難以置信地指著我:
“明明是你在欺負溫寧!”
就在剛剛,我一進門,餘溫寧給我端茶,卻手滑把滾燙的茶水潑了自己一身。
她尖叫著把杯子摔在地上,眼淚說來就來。
餘溫逸聽到動靜衝過來,不分青紅皂白,就衝著餘溫寧大吼:
“你怎麼這麼笨!燙沒燙到?給我看看!”
看看,多凶啊。
妹妹受了傷,他不安慰就算了,反倒大吼大叫。
這種隻會窩裏橫的狂躁男,怎麼可能和我這種見不得別人受苦的人是一個爹媽生的?
我一把將瑟瑟發抖的餘溫寧拉到身後:
“她都受傷了,你還吼她?真正的豪門少爺,哪個不是遇事冷靜,溫文爾雅?”
“我那是關心她!”
餘溫逸氣得臉紅脖子粗,轉頭看向餘溫寧。
“溫寧,你跟她說,我是不是在關心你?”
餘溫寧縮在我背後,拽著我的衣角,帶著哭腔小聲說:
“哥哥......你別生氣,姐姐不是故意的......是我自己笨。“
”我不疼,真的不疼......你別打她......”
聽聽,多懂事的妹妹!
可餘溫逸竟然還想暴力對待我們。
“你還要打人?”
我眼神一冷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要打人了?”
餘溫逸百口莫辯。
我拍拍餘溫寧的手:
“別怕,我保護你。這種假少爺,就是欠收拾。”
餘溫逸愣住了,他指著自己的鼻子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你腦子被村裏的驢踢了嗎?”
我滿臉憐憫地看著他,開始溫情勸告。
“我知道真相很殘酷,但我不能看著你繼續在錯誤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啊。”
“你不是爸媽親生的,你是他們為了掩人耳目從福利院抱回來的。”
“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,是怕你自卑,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“但我看你現在這麼囂張跋扈,如果不告訴你真相,你以後步入社會一定會吃大虧的。”
“我這是在救你,你懂嗎?”
回家車程上我就聽說,當年媽媽生下兩個孩子,兩歲的時候我走丟了。
為了掩人耳目,他們又抱養了一個孩子。
雖然我不知道抱養的是誰。
但眼緣這種東西是很奇妙的,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跟我不是一類人。
而餘溫逸就跟我們一家都不是一類人。
餘溫寧停止了哭泣,呆呆地看著我。
餘溫逸氣得臉都紫了,他轉頭看向剛進門的爸媽。
“爸!媽!你們聽聽她在胡說什麼?她說我是假的!”
我媽愣了一下,隨即眼眶紅了。
她走過來,沒有反駁我,而是拉著我的手,哽咽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