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崢琛:【是我。怎麼,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家小公主生氣了?】
此時,林嬌嬌的目光,落在了我嫂子陳曼妮手腕上的一串沉香木手串上。
那手串珠子圓潤,散發著幽微的香氣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姐姐,你這手串真別致,能送給我嗎?”
“我身子弱,聽說沉香能靜心安神,對身體好。”
那是我哥專門從東南亞拍回來的奇楠沉香,給我嫂子的定情信物,市價九位數。
陳曼妮下意識地護住手腕,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,這是我先生送的。”
林嬌嬌的眼神驟然變冷,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情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陳曼妮的手腕。
陳曼妮吃痛,還沒來得及反應,手串就被林嬌嬌硬生生扯了下來。
幾顆珠子滾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"你!"我怒火中燒,剛要衝上去。
十幾個黑衣保鏢立刻逼近一步,將我們圍得更緊。
林天成冷冷地看著我,
“什麼先生不先生,你背著我們家結婚,這就是大逆不道,一筆勾銷!”
"顧小姐,這裏是陸家的地盤,你嫂子又有了身孕,真鬧起來,誰吃虧?"
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肉裏。
陳曼妮朝我輕輕搖了搖頭,眼裏滿是隱忍。
我們孤立無援,硬碰硬隻會讓她受傷。
林嬌嬌把手串戴在自己腕上,滿意地轉了轉。
"姐姐果然大方。"
看著手串被搶,我咽下這口氣,打算離開後秋後算賬。
林嬌嬌卻突然開口,楚楚可憐的哀求。
“後天莊園會舉辦一場慈善晚宴,正式宣布和‘阿波羅資本’的合作。”
“到時候,我希望姐姐多住兩天,作為我的家人和我一起出席。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們是一家人,好嗎?”
還不讓走了。
而且這話真是又當又立,既顯示了她的大度,又給我嫂子挖了個坑。
要是拒絕,就是不給林家麵子,他們正好有借口當場發難,直接把人綁去醫院。
要是答應,就等於默認了他們的算計,晚宴過後,這顆腎也保不住。
為了不讓我嫂子當場吃虧,不如將計就計,先穩住他們。
我一口答應下來,“可以,不過,我有個條件”。
“我們要住莊園裏最好的那間觀景套房。”
林家人一愣,似乎沒想到我會提這種要求,林超越更是嗤笑出聲。
“鄉巴佬就是鄉巴佬,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?”
林天成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。
他大概覺得,隻要我們進了這個莊園,就插翅難飛。
晚上,兩個保鏢守在我們聽竹苑的院門口,說是保護,其實就是監視。
我借口院裏悶,到外麵花園撥通了我弟顧宴的加密電話。
電話那頭有些嘈雜,能聽到靶場傳來的槍聲。
“姐,怎麼了?我這邊正帶隊訓練呢。”
“幫我查查海城林氏集團,還有他們那個半山莊園的安保係統。”
“林氏?海城那個搞醫美的?不入流的小公司。姐,他們惹你了?”
“嗯,你看著辦。我要他們的安保係統,隨時為我所用。再安排一條撤退路線。”
“小事。半小時後,那個莊園的監控係統就是我的了。我給你留一輛車,隨時能衝出去。”
正準備回房,路過主樓的書房。
門虛掩著,林嬌嬌和趙蘭珠的對話,一字不漏地飄了出來。
“媽,那個鄉巴佬真的會乖乖聽話嗎?”
“放心,進了這莊園,她就跑不了。等晚宴結束,我們就對外宣稱是她自願捐獻,誰也挑不出錯。”
“可是,我根本沒有腎病啊!我們騙她把腎割了,萬一被發現怎麼辦?”
“傻女兒,所以才要讓你演得像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