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果然,一回到家,賀硯時就哄著喬疏月喝下一杯加了“料”的牛奶。
但他前腳剛離開,喬疏月就趴在馬桶上將其全都吐了出來。
接著躺回床上閉緊了眼睛。
沒過一會,黑暗的房間內走進來一個男人,溫熱大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。
喬疏月身體止不住顫栗,沒了藥效,她可以清晰感覺到身邊的人已經換成了阿驍。
但她沒有躲。
而是在黑暗中抬臂環上男人的脖頸,閉著眼睛吻上了他的唇。
男人一怔,片刻的詫異後,他竟托著喬疏月後腦,更加用力加深了這個吻。
也是在這時,喬疏月悄悄將藏在舌尖下的藥片,渡到了他的嘴裏。
待阿驍“昏死”過去後,喬疏月匆忙將衣服穿好,找到賀硯時藏在暗處的攝像頭,把裏麵的所有錄像都替換成她提前準備好的模糊視頻。
她了解賀硯時,這三年他在她身上從未失手,明天就是婚禮了,他不會突然檢查視頻的。
次日一早,喬疏月被賀硯時輕輕吻醒。
睜眼一看,他臉上果然未見任何異常,照樣勾著那抹慣常的笑容垂眼看她。
“寶寶,昨天晚上是不是折騰太狠了?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就要舉行婚禮,我一定讓你睡個夠。”
分明連碰都沒碰過她一下,卻能麵不改色說得煞有其事。
喬疏月強忍情緒,“嗯,我馬上起床收拾。”
她坐起身,這才看到賀硯時已經換好了一身白色西裝,附身拿起桌上罐子遞給她。
“這是今天一早喬叔派人送來的東西,月月,你收好。”
喬疏月立馬接過罐子,意識到這是喬父答應會在婚禮前還給她的,媽媽的骨灰。
看著喬疏月抱著一個骨灰罐就紅了眼眶的模樣,賀硯時不自覺皺起眉頭。
有時候,他真的很佩服喬疏月。
分明做了那麼多傷害沐音的事情,卻還總能恍惚讓別人覺得,她真的很乖,很純。
“月月,化妝師已經在隔壁等著了,你先去做造型,我得到現場再確認一下婚禮流程,待會讓阿驍接你去婚禮。”
喬疏月抿著唇,輕輕點頭。
什麼確認婚禮流程,分明是要確認待會的報複不出差錯才對吧。
沒關係,她不會讓他們如願的。
賀硯時走後,她快速打開電腦,將早已編輯好的,足以證明這幫人惡行的證據,設置了三小時後的定時發送。
接著,她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妝造。
她選擇的婚紗造型很簡潔,再加上本身就已經絕佳的外貌條件,為化妝師省去了很多功夫。
但即便如此,當她懷裏抱著骨灰,穿著一襲白紗下樓,出現在阿驍麵前時,還是讓眼前的男人愣住了。
她很美,此刻純潔得就像一個天使。
這讓阿驍不自覺想起昨晚她無比主動的一吻。
那一吻仿佛帶了毒,讓之後發生的事情,他如何都回憶不起來了。
等他再緩過神時,喬疏月已經坐上了車。
“阿驍。”
這是第一次,喬疏月用認真,鄭重的語氣,喊他的名字。
是他的名字,而不是賀硯時。
阿驍微微附身,“沈小姐,您說。”
“我的團扇忘記拿了,就在樓上房間裏,你幫我拿一下好嗎?”
阿驍點頭應下,轉身進了別墅。
待他離開,喬疏月心臟飛速跳動著,立即起身坐到了駕駛座,駕車快速離開。
行駛到一處偏僻路段,她將車子停在一輛十分低調的黑車旁邊。
假死機構的人從黑車上下來,他們快速將提前準備好身著婚紗的屍體放進喬疏月的車裏,安排好智駕係統。
接著讓喬疏月坐上黑車,護送著她駛離了這裏......
另一邊。
賀硯時已經早早到達了即將舉行婚禮的莊園內,跟一群兄弟們安排著待會要發生的一切。
這時,他接到阿驍的電話,“出事了,喬疏月把我支開,一個人開車走了!”
“怎麼回事?快帶人分頭找!”
賀硯時眉頭緊皺,快步走到莊園門口。
卻在這時遠遠看到了他派去接喬疏月的那輛車。
此時“喬疏月”正好好的坐在車上,親自開著車朝他們這邊駛來。
“不用找了,”他對阿驍說著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她已經來了。”
可就在這時。
“砰!——”
隨著一聲爆炸巨響,那輛載著喬疏月的車,竟在他的眼前被引爆炸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