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葬禮那天,下著小雨。
來的人很少。
隻有幾個好心的鄰居,和當初辦案的警察。
媽媽一夜白頭,形同枯槁。
她穿著一身黑衣,懷裏緊緊抱著我的骨灰盒,像抱著全世界唯一的珍寶。
周安安沒有來,她不敢來,也沒臉來。
雨水打在黑色的傘麵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站在墓碑前,看著照片上那個微笑的自己。
那是辦身份證時拍的。
攝影師說:“姑娘,笑一個。”
我就笑了。
依然是那個討好的、卑微的笑。
看著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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