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白月光的女兒為了展示“天才”法醫名頭,主動申請一個人去解剖。
卻在清洗遺體的時候,一個失誤硫酸潑到遺體身上。
驚慌失措下,她隨便拿了假證。
導致本應該入獄的凶手逍遙法外,清白無辜的人入獄。
我再次解剖後,發現問題並上報,卻被我爸攔住。
小師妹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叔叔,怎麼辦,嗚嗚嗚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 ”
我爸為了保護她,竟然罔顧事實,說第一次解剖的人是我。
他銷毀監控。我不僅麵臨牢獄之災,還被吊銷法醫執照。
判決當天,家屬怒不可遏,衝過來一刀捅死了我。
重生後,我回到了小師妹申請去解剖室的那一天。
“啊!好疼!”
解剖室內小師妹楊竹心的尖叫聲打破了沉默。
我湊近百葉窗一看,身為法醫的楊竹心竟然一個手滑,將硫酸潑到了遺體上。
這段被監控拍的清清楚楚。
她驚慌失措,不顧職業道德,在沒有上級的同意下,她擅自做主切下了這塊被腐蝕的肉。
並隨手將硫酸放進了證據袋子內。
我爸很快從辦公室衝過來,噓寒問暖。
楊竹心捂著手:“叔叔,硫酸......硫酸被我不小心灑出來了,不過......還好,我在硫酸腐蝕死者皮膚前,發現了這枚指紋。”
上一世,楊竹心也是這樣說的,她將硫酸誤潑到屍體身上,為了開脫,她自作聰明,將腐肉割下,把本是實驗室的硫酸放入證物袋中。
還說發現了一枚指紋。
可指紋不過是她隨意從嫌疑人中挑選的。
她做了偽證,可我爸一直誇她,第一次就找到了關鍵證據。
證據被司法部門拿走,本應該無罪釋放的男孩兒被關進了監獄,而凶手卻逍遙法外。
我有所懷疑,再次解剖了屍體。
在屍體的口腔內發現了另一位嫌疑人的D N A。
我想上報,卻被我爸攔住。
楊竹心哭的梨花帶雨,越來越像他忘不掉的白月光。
“叔叔,怎麼辦,嗚嗚嗚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我爸為了保護她,擅自銷毀了那天的監控,還指出那天是派的我進去解剖的。
很快我被起訴做偽證,而楊竹心成了那個發現真相的人。
法醫執照被吊銷,我被人人喊打,楊竹心正享受著別人對她這個天才的讚美。
判決當天,家屬怒不可遏,衝破了防禦,將我一刀捅死。
而我爸正護著柔弱的楊竹心退的遠遠的。
迷離間我聽到他說:“還好死的不是心心,養她這麼大,也算是有用了一回......”
我恨!
明明是楊竹心的錯,為什麼我要替她承受這一切!
什麼白月光!值得他連親生女兒都往外推。
這一世,我要讓這兩個賤人不得好死!
不但要他們和我一樣在法醫界人人喊打,還要讓他們也享受出門被千夫所指!
看著越聚越多的人,我上前一步,將楊竹心推開。
在我爸憤怒的目光中,緩緩開口:
“據我所知,硫酸並不在證物中,在資料中有記錄。而後根據腐肉的切割狀態和顏色,我們可以推斷出,這塊肉不可能留下指紋,隻能留下掐痕,那麼......”
“你的指紋是哪裏來的?”
我眯起眼睛,犀利地看著楊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