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瑩見狀壓不住笑容,隨後立馬又開始演戲,
“嗚嗚嗚,警察叔叔,柯童童肯定與這個女的是一夥的,他們就是故意來針對我的,”
“他們與我積怨很久了,今天總算逮著機會陷害我,青天老爺們一定要還我清白啊,我今年才十八歲,這要我還怎麼做人?怎麼結婚生子啊?”
周瑩說的深情並茂,在場很多人都對她生出惻隱之心。
“你,你胡說,我根本不認識這位小姐姐,”女孩大聲解釋,
周瑩哭的梨花帶雨,挽起自己的衣袖,
“我這裏的傷就能為我證明,高中三年柯童童每天變著花樣霸淩我,我這兩個手臂沒有一處好的地方。”
“考試前一天被她關進宿舍廁所一整夜,導致第二天發燒連大專線都沒有上,我知道她考了720分,但是成績好不代表人品好啊,我已經活的那麼慘了,為什麼她還不放過我,還叫人來欺負我?”
“我隻是為了掙點錢給父母寄回去,他們養育我十幾年我無法用學習成績來回報,隻想著能掙點錢養家,但就算這樣,柯童童還是不放過我,我辛辛苦苦一個月工資還不及你們全家一頓飯錢。你這樣是想我死給你看嗎?”
周瑩越演越來勁,說完還想撞向旁邊的桌角,被一旁的吃瓜大媽攔住。
“這個女孩真是忒壞了!都是同學有什麼深仇大恨,把別人逼成這樣?還是不是人啊?”
“對!我女兒隻比她們小兩歲,如果我女兒被這麼欺負,我一定要對方償命!警察同誌,快把她們就地正法了!”
“把他們判刑!為名除害。”
一旁的群眾在自認為掌握了事情的真相,就開始自主審判我的罪刑,
仿佛回到上一世我們全家被網爆的場景,
我們家門口,公司外都是那些“正義使者”用紅色油漆寫的死字,
伴隨著臭雞蛋和爛菜葉,
我們一家人的神經也在一點點崩潰。
最後父母采用極端的方式解脫,
而我卻一直背負著責罵聲過活。
這些畫麵一幀一幀敲打著我的內心。
此時,爸媽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站了出來試圖,
“我女兒在學校很乖的,不會是霸淩同學的人。”
“這位同學,你先去醫院治療一下你的傷吧,費用我們.....”
媽媽還沒有說完這句話,就被我大聲製止,
“既然你說我霸淩你,那請你拿出證據證明你身上的傷是我造成的。”
我眼睛直直的瞪著周瑩,
這一世,我不再陷入自證的陷阱,
“如果你拿不出來,我可要告你誹謗!”
周瑩聽我這樣說,卻沒有什麼接下來的動作,隻一個勁的哭,
旁邊的大媽看不下去,焦急的催促她,
“小姑娘別害怕,警察在這裏,隻要你拿出證據,就可以把壞人抓進去。”
這個時候周瑩肯定在心裏咒罵大媽多管閑事,
不是她不想拿出證據,而是因為她壓根沒有,
我輕笑一聲,
“你拿不出,那我可要出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