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宴會在混亂中草草收場。
回到家,大門一關,壓迫感再次降臨。
我爸讓兩個保鏢把我架到書房,反鎖了門。
書房裏,除了我爸媽,還有顧子銘。
魏明珠被送去處理傷口了。
“跪下!”
我爸坐在椅子上,拿著高爾夫球杆,指著我怒喝。
我甩開保鏢的手,站得筆直:
“魏總,咱們都斷絕關係了,這一跪,你受不起。”
“你!”
我爸氣結,猛地將一份文件甩在我臉上。
“簽了它!簽了這個,我給你一筆錢讓你滾。否則,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去!”
我撿起地上的文件。
《器官捐贈自願書》。
我的心徹底冷了,雖早無希望,但看到這文件還是忍不住發抖。
“原來這才是你們的目的。”
我抬起頭,看著生我的父母。
“接我回家是假,想要我的腎才是真吧?魏明珠車禍把腎撞壞了?”
我媽坐在一旁抹著淚說:
“雪寧,別怪爸媽狠心。明珠急性腎衰竭,必須馬上換腎。你少一個腎又不會死!就當報答養育之恩了!”
“報答?”我冷笑。
“從小到大,好吃的給她,好穿的給她,她霸占了我的人生。”
“我回到這個家以後像個傭人一樣伺候你們,現在還要我割腰子給她續命?憑什麼?”
“就憑我是你老子!”
我爸猛地站起來,揮舞著高爾夫球杆。
顧子銘笑著,手裏把玩著折疊刀:
“唐雪寧,識相點。明珠要是沒了,你也別想活。簽了字,你可以拿著錢滾蛋,不然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消失。”
他們步步緊逼。
我深吸一口氣,看著他們,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想要我的腎?行啊。”
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。
那是係統給我的“終極大禮包”。
“但在割我腰子之前,有件事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。”
我展開那張紙,展示給他們看。
那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,上麵赫然寫著:
顧子銘與我爸魏國明存在親生血緣關係。
我爸愣住了。
顧子銘也愣住了。
隻有我媽還沒反應過來,還在喊著:
“你拿的什麼廢紙?趕緊簽字!”
我看著我爸瞬間慘白的臉色,幽幽說道:
“爸,您藏得可真深啊。顧少爺居然是您的私生子?”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”
我爸渾身顫抖,卻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失控。
他突然獰笑一聲:
“早在醫院我就覺得不對勁,你這死丫頭有點邪門,隻要靠近你就會出意外。”
顧子銘立刻拿出特製的防暴服和全護盔,三人迅速穿戴整齊。
顧子銘透過防彈麵罩,眼神陰毒:
“全包裹抗衝擊氣囊,絕緣防刺,連地板都鋪了防滑墊。唐雪寧,這樣,你的掃把星運氣就沒用了吧?”
我心頭一跳,還沒來得及動作,三人已經封死了我的所有退路。
我爸獰笑著逼近,冰冷的針頭懸在我的頸動脈旁。
“唐雪寧,你的好運氣,到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