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宮裏的仵作都快忙不過來了。
一番查證後,仵作說令嬪隨身帶著毒藥,本來想給別人下毒,不慎把自己毒死。
太後氣得再次昏厥。
而令嬪心思歹毒,被丟到亂葬崗曝屍三日,野狗啃噬,連個全屍都沒留下。
兩天弄死兩個,半夜,我扒著手指頭數,驚覺一天殺一個的速度太慢。
就在這時,燈花一晃,窗戶忽然被紮個小孔。
我好奇看過去,就見一道白煙從小孔中彌漫而出。
瞬間,我就猜到這是誰的手筆。
閨蜜侍寢,擅長調香的許昭儀在龍涎香裏加料,讓皇上每次看到閨蜜都心煩意亂,最終害她被冷落深宮。
我冷笑一聲,順勢躺下,不多時,一個寬肩窄腰的侍衛便推門進來。
四目相對,侍衛驚呆了。
而我跳起身來,三兩下把他扒光,又掏出轉換器,直接通過前兩天種下的錨點,把人扔回許昭儀床上。
做完這一切,我氣勢洶洶帶人衝進許昭儀宮中。
踹開門時,許昭儀的赤色鴛鴦肚兜還掛在那狂徒的腰上!
許昭儀拚命解釋,說一切都是誤會。
可這是哪裏,這是五星難度的宮鬥位麵!
許昭儀和那狂徒被一起拖出去砍了,腦袋血淋淋掛在城牆。
被這麼一折騰,其他嬪妃終於意識到我身上有點邪門。
她們服了。
太後又驚又氣,一病不起,消息傳到宮外,最大的幕後boss,陪著皇帝出宮祈福的白月光回來了。
看到她的第一麵,我的心臟開始狂跳。
因為我的閨蜜,正是死在這綠茶手裏!
剛回來,屁股還沒坐熱,白月光就借著談心來我宮裏,自己紮自己一刀。
“陛下,月嬪素來看不慣臣妾,剛一見麵就要殺了臣妾,說要獨自霸占陛下的心......”
她哭哭啼啼,好不委屈。
眾嬪妃沉默坐在兩側,而我興奮地站起身來,打開連夜安裝的天眼係統。
“請看VCR。”
看著屏幕上,白月光陰狠傷害自己的樣子,皇帝倒吸一口涼氣,都忘了震驚監控是什麼。
“玉兒,你怎能傷害自己冤枉別人?”
寧玉是個狠角色,麵對4K高清證據,依舊死不悔改。
“陛下,臣妾冤枉!”
“是月嬪她看不慣陛下寵愛臣妾,故意用這邪祟扭曲事實,臣妾最怕疼,平時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,怎麼可能拿刀自殘......”
她話沒說完,我切換監控,播放起寧玉一腳把太後愛寵踢進井裏的畫麵。
太後氣瘋了。
“好你個寧玉,還我貓貓命來!”
寧玉被太後撓了個滿臉花,垂淚的樣子沒那麼楚楚可憐了。
但她還是不服。
“陛下,咱們相識於微末,你難道不相信玉兒的人品嗎?”
“當年若不是玉兒把您從死人堆裏拖出來,隻怕您現在......”
聽到當年的救命之恩,皇帝歎了口氣,目光溫柔下來。
而我一口牙都快咬碎了。
這宮鬥位麵劇情錯綜複雜,閨蜜為博一線生機,在宮變時以肉身為盾,替皇帝老兒擋箭,又在逃亡途中割肉放血為他吊命。
皇帝沒死,閨蜜累暈了。
於是白月光順勢搶走閨蜜功勞,殺光所有知情人,硬說當初救下皇帝的人是她自己。
皇帝感動,把白月光當成救命恩人,任由她往死裏折磨我的好閨閨!
白月光作賊心虛,生怕閨蜜找到當初的證據,聯合所有人欺負我閨蜜,閨蜜再謹慎,終究雙拳難敵四手,死在四麵八方的圍剿之下。
這白月光陰險至極,凡事隻使喚別人去做,生怕臟了自己的手。
我雖然穿過來多日,竟連一點她作惡的證據都沒找著!
萬幸,這白月光攻擊欲望極強,我還沒找她,她倒自己送上門來。
惹我是吧,今天就讓你為我的好閨閨償命,血濺當場!
一片寂靜中,我敲敲屏幕。
“此乃仙人所賜的法器留影神鏡,你們閉關祈福的這段時間,已經在全國上下進行了安裝和推廣,六扇門捕快都誇這東西提高了破案率。”
“按照宮規第十九條,你欺上瞞下,攪亂聖聽,該當......”
說著,我掏出從穿越以來就從不離身的冊子,迅速翻動。
“哦,找到了,該當杖殺,禍滅九族,給我來人,立刻動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