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翠花的慘叫聲持續了三天,硬是咬死不承認裝癱。
她知道一旦露餡,在村裏就徹底混不下去了。
於是,她憋了個大招。
這天中午,院子裏突然衝進來一群人。
為首的是王翠花侄子王大壯,把一本泛黃的日記本狠狠摔在我臉上。
“鄉親們!這是林曉曉寫的詛咒日記!她想害死姑媽霸占家產!”
村長撿起日記念道:“老不死的怎麼還不死,每天喂香灰就想讓她早點升天……”
字跡歪歪扭扭,模仿得極像原主。
擔架上的王翠花虛弱指控。
“大家聽見了吧……她給我灌毒土,拿針紮我……我是被活活逼瘋的啊!”
她露出紅腫潰爛的雙腿,慘狀觸目驚心。
村民一片嘩然,
“天呐!這也太狠了!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原來是個殺人犯!”
“報警!必須把她抓起來!”
係統警報瞬間炸響:
【嚴重警告!村民信任度崩塌!孝心值暴跌至%……3%……】
【倒計時開始:10分鐘後抹殺!】
好一招釜底抽薪。
這是要把我往死裏整啊。
“把她綁起來!送公社!”王大壯拿出了繩子。
周圍的村民憤怒地圍了上來,有人甚至撿起了石頭。
絕境。
真正的絕境。
係統還在倒數:【3%……2%……宿主生命體征開始下降……】
我感到呼吸困難,視線開始模糊。
這就是抹殺的前兆嗎?
不。
我林曉曉的字典裏,沒有坐以待斃!
既然你們要把事情做絕,那就別怪我掀桌子!
“慢著!”
我一把搶過旁邊用來給豬燙毛的火把,
“誰敢過來!我就點房子!大家一起死!”
村民們被我這副厲鬼般的模樣嚇退了半步。
我轉過身,死死盯著擔架上的王翠花,
“既然大家都不信我,既然媽說我是要害她……那我隻能以此明誌了!”
我舉起火把,指著王翠花那雙紅腫的腿。
“媽!您說我紮您是為了害您,可我這火療通脈可是祖傳絕技!”
“隻要這火一燒,經脈一通,您這癱了十幾年的腿立馬就能好!”
“今天,我就當著全村人的麵,給您做最後一次治療!如果治不好您,不用你們抓,我自己一頭撞死在這!”
說完,我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,拎起旁邊那一桶為了殺豬準備的辣椒油,對著王翠花的雙腿兜頭潑了下去!
“啊!!”
王翠花發出一聲慘叫,渾身劇烈抽搐。
但這還沒完。
我手中的火把,毫不猶豫地捅向了那滿是辣椒油的雙腿。
“媽!忍住!火燒得越旺,您好得越快!兒媳婦送您上路……不對,送您康複!”
火苗舔舐到辣椒油的瞬間,令所有人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個據說癱瘓了十幾年、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、剛剛還虛弱得快要斷氣的老太太,
猛地從擔架上彈射而起!
她像隻被點燃的竄天猴,以一種百米衝刺的速度,狂奔出十米遠!
一邊跑,一邊瘋狂跳腳拍打腿上的火,“燙死我啦!救命啊!著火啦!”
這一刻,全場死寂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在院子裏健步如飛、上躥下跳的癱瘓老人。
我看著係統麵板上瘋狂飆升的數值,露出了三分譏笑七分涼薄:
“看吧,我就說我是大孝子。”
“這不就治好了嗎?”